,听见动静抬头看,只见一个黑影嗖嗖进来了。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沈云清问。
季淮将篮子放在灶房门口,干巴巴道:“还好吧。”
“娘也在家做饭呢吧?”沈云清问。
“嗯。”
“爹和幺儿在不在?”
“……不知道。”
沈云清笑了,他就是故意这么问的。
季淮也知道沈云清是故意打趣他,连忙找事转移话题,“我烧火?”
沈云清低头看了一眼,“不用,木头火,扛烧,再填火就大了。”
“缸里的水缺不缺?”
“不缺,今早新打的。”
沈云清捡了碗筷出来,走过去塞到季淮手里,“行了,这没什么事,你回去待会儿,一会儿就开饭了。”
季淮拿着碗筷走了,沈云清笑了一声。
他将切好的笋片放在一旁,从买的肉上切下来一块,买的肉连肥带瘦,被沈云清切成一片片的,炒出来一定香极了。
觉着面发的差不多了,沈云清将箅子在锅上,掀开盖在面盆上的盖帘,把面团成一个个拳头大小的面剂子放在箅子上再盖上锅盖蒸。
估摸着差不多馒头熟了,沈云清将蒸好的大白馒头一个接一个的装进大盆里,再用盖帘遮上。
沈云清将箅子拿出来,将锅中的水淘了出来,等到水差不多烧干了,才挖了一小块猪油进去,油化后再将辣子和蒜瓣扔进去爆锅,放入肉片,至肉片变色时扔进笋片翻炒。
竹笋炒肉出锅后,沈云清连着馒头一起端进了堂屋桌子上。
听见动静,季淮从卧房里出来,眼角带了一丝倦意。
“睡着了?”沈云清问。
“眯了一会儿。”季淮答。
折腾一天,确实也该累了,沈云清将碗筷摆好,“去洗个手回来吃饭,吃完去歇着。”
“嗯。”季淮点头。
-
沈云清从炕柜里翻出钱袋子,拿了两贯钱出来,之前同林月香说好了,今日要去抓猪崽。
沈大河不在家,林月香让季淮赶驴车,季淮推辞,“我没赶过。”
林月香笑道:“这不难,我家驴子听话,你控着点方向就成。”
林月香拉着沈云清上车,车上放着一块儿捆猪的绳子,季淮坐在前头赶车。
刚开始还有点生疏,不久季淮就得了道,越发熟练了。
“这学得不也挺快么。”林月香夸道。
隔壁村离得不远,就跟兴河村到南关村差不多距离,说几句话的功夫就到了。
那户人家掩着门,林月香下去咚咚敲门,“有人在家么?”
不一会儿院中传来脚步声,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传了出来,“干甚的?”
林月香答道:“来捉猪羔子。”
“吱呀”一声门开了,里面的女人围着襜衣,头发梳的平整,脸上带着欢快的笑意,“进来,快进来,我带你们去瞧。”
女人把沈云清一行人带到后院,后院垒了许多猪圈,女人带着他们一一瞧过。
“怎样,有没有相中的?”女人问。
沈云清刚要开口,林月香拦了他一下,问道:“徐嫂子,你家猪崽怎么卖的?”
徐家女人依旧笑呵呵的,“都是五百文一只,不管大小。”
“这猪都劁了没?”林月香问。
猪不劁跑食不说,还不长肉,有的人家卖猪崽不劁,回去还得自己找花钱人劁猪。
“都劁好了的。”
林月香问的差不多了,才带着沈云清和季淮挑猪,没有选个大的,反而挑了一只吃食欢快的。
“要不再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