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和你弟穿鞋像吃鞋,千层底我纳的这么密,穿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坏一双,老娘我不得赶着做?”
沈云清笑了一声,“说起来也提醒我了,也得给季淮做两双鞋,先前做的穿时间长了鞋面都变样了。”
因着是沈云清做的,不论是衣服还是鞋,季淮穿的都很爱惜,鞋子虽然没坏,但穿时间长了,总会有些变形。
“汉子费鞋,得多做几双备着,等过些日子干农忙时候到了,更费!”林月香说。
沈云清点头,拿起笸箩里的鞋底,套上顶针,帮着林月香弄。
“哎呀,不用你弄啊,鞋底硬可费劲儿。”
沈云清拿着锥子纳鞋底,穿线的时候手还有点生,“是有点费力,时间长不做手都有点生了。”
千层底袼褙叠的多压的实,穿针的时候要费些力气,弄了一会儿,沈云清的手就有些酸了。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突然听见院墙外的一阵哄笑声,吓了一跳。
林月香见他抖了一下,骂道:“吓一跳吧,这帮死婆子又在外面闲崩坑,没事干净扯淡。”
现在天气暖和了,村人也都开始出来活动了,成群聚在一堆。
沈家门前不远有一棵大树,除了能遮阳外,长出来的树根能坐人,就成了妇人夫郎聚集的宝地。
闲时就几个人坐在一起,手里捧着针线活,东家长西家短的说闲话,说到谁家的乐子,一群人笑的那叫一个瘆人。
“没事,坐了一会儿我就先回去了。”沈云清站起身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