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延有点印象,那是在被待到招新大厅后强迫服下的。
“那是辟谷丹,一粒可抵三天饥饿,既无五谷入体,自不需吃喝拉撒,只需沐浴即可。但今日是来不及了。”
见宋延还在犹豫什么,汪素素催促道:“快走,如今入了秋,天色快暗了。若是暗了没有入房,发生任何凶事都有可能,尤其是在深山的起雾天,更是如此!”
两人说话的功夫,整个制皮房已经有不少人动了,他们快速往悬崖边而去,然后到了那宛如透明棺椁的悬空屋舍,便从上头打开门,钻入其中。
而宋延注意到另一边似乎正在发生争吵。
之前虽然来了不少新杂役,但宋延因为专注制皮,所以都未曾注意,但这个争吵的对象他却是认得的,正是随他之后而至的那个女子。
此时和她搭档的男人正要把那女子往自己屋里拉,但那女子却怎么都不肯。
男人恨恨地骂了声,然后快速寻了个同样落单的男人,一同钻入了悬空屋。
而那女子则是茫然地寻找着,然后挑了个未曾上锁的屋子,钻了进去,屋中,桌上有两把钥匙,这说明进来了,便可以成为这屋子主人。
“你也要自己找个屋子么?”汪素素声音有些冷。
宋延摇了摇头,比起男女之防什么的,活下去才更重要。
随后,他紧跟着汪素素进了屋。
这一入屋,宋延双腿都有些禁不住地抖起来,他往下看去,只感凌空万丈,但凡出丁点儿意外,那就是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汪素素一入屋,便迅速扯着棕色毛毯将各处拉挡了起来,遮蔽屋舍的透明,然后扭着肥臀来到了宋延身边,柔声道:“在这里过,朝不保夕,谁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死。
凡俗的事纵然忘不掉,也得过去。
能行乐时且行乐,莫要辜负活着的时光。”
宋延问:“所以呢?”
“所以……”汪素素神色风骚,妩媚地道出句,“小郎君还在等什么?”
……
……
附:还是每天下午5点更新2章。
第一晚
宋延看着面前风骚的大眼睛妇人,妇人绸裙半褪,衣衫半解,好似那多汁水蜜桃的桃衣已然被撕开了些微,露出内里有些小小臃肿但却犹然白腻的肌肤。
此时棕色毛毯已经拉上,二十四个石质挂钩使得毛毯遮蔽了这小小的悬空房的六面,唯有从毛毯的间隙才能窥探到外面。
下方是万丈悬崖,外面是神秘危险,朝不保夕,这时候没有什么比沉沦于生物最朴素的欲望更好的快乐了。
这同样也是发泄,是确保自己不会发疯的发泄。
问题变成了一个选择题:走心,还是走肾?
宋延是个正常健康的男人,如果换个环境,他肯定会乐意走肾,但现在……却不行。
初来乍到,一切陌生,对于这个世界乃至是魔门的信息,他都知道的极少。眼前女人虽然教导了他一些制皮的知识,但未必没有别的想法,更重要的一点是:魔门看起来很混乱,又是抢劫弟子,又是男女初见就混居,又是杀人不眨眼,又是有天黑不出屋的禁忌……在这种情况下,他怎么确定眼前的妇人之前没有乱搞,身体没有病?再或者,他怎么确定眼前妇人没有问题?
相比起丢了脑子,换成下半身思考,将一切交给没有任何基础的信任,宋延还是觉得维持必要理智和警惕更好一些。
“汪姐,我们说说话吧,你被劫来这里之前……”
“小郎君,到人家身上来嘛,等咱们快快活活地好了之后,人家什么都告诉你,嘻嘻嘻。”
妇人露骨的言语能令未经云雨的少年面红耳赤,但她却似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