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错意了,孔书羽就立刻敲了餐桌的小铃铛,在一旁总是恭候多时的侍者彬彬有礼地为两位八卦狂献上另一份甜点。
“其实……”
其实不是想吃蛋糕,但既然都点了不吃就浪费了对吧?
看在自己干女儿的面子上,孔书羽坐了回来,决定再给牧亦涵一次机会。都说化悲愤为食欲,但她向来是情绪大于食欲的人。
吃不到瓜比肚子饿还难受,更何况为了等她们有所动静,自己和季慕青已经分别吃了不下五个小蛋糕,两杯咖啡的战绩。
这边孔书羽把牙磨得铮亮,另一头的云夏月又何况不是如此?
只不过她的选址并没有孔书羽那般大胆,而是选择了某个恰好能看见季宛白桌子的小角落。
“孔书羽?她怎么会在这里?”
孔书羽是抱着看乐子吃瓜的心态偷偷尾随,云夏月比她矜持得多,她是正儿八经被季宛白请来偷窥的。
美其名曰:镇场子。
就像未婚男女被父母催婚被迫参加相亲一样,总得找个人来帮帮场子,季宛白没有兄弟姐妹,她身为国民好闺蜜自然接过了这个重担。
尽管魂已离婚但是还未离婚,可是快要离婚的夫妻为什么一见面就像进了相亲一样尴尬,她不得而知,但这不妨碍她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夏月阿姨,不能再吃一个了吗?”
牧语林口水直流:“她们都喝了四杯咖啡了!”
她们,就是坐在不远处的牧亦涵和季宛白。没想到一次会面居然喝了四杯咖啡,期间两人一句话都没说,跟在大街上认错了人一样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