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她要送的是梅队,这酒里正好就有梅队不喜欢的奶油味。这就显得非常不合情合理了。”菊寒露抿了下嘴,端起那杯酒,眉头蹙起,“若司政就算真的不管招待的事情,也不会愚蠢到在把东西送出前,不检查一下里头有没有梅队忌口的东西吧。”
梅拾酒又想到了一个问题:“这酒是什么时候送来的?”
竹稚南回道:“就在你和麦副总离开不久。”刚说完,竹稚南意识到了有点不对劲的地方,“梅队你刚才就是去见的若司政,就算是若司政为了避人耳目,也会在和梅队对话时,暗示一句吧。”
“很可惜,若司政并没有提。而且,她当时请我品尝过她新收的雷司令。按照若司政的待客之道,她要送不应该送她给我尝过的雷司令更为合适些么。”
梅拾酒的话,引得菊寒露又想到了一个点:“送酒的那个人还特意点了一句,若司政平日里可不会特意将新收的酒拿出来招待,这次是破例了。”
“也就是说真正送酒的人并不知道若司政,今天找我过去,就是让品尝了她新收的酒。”梅拾酒哑然失笑,用手扶着自己的额头,手指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摩挲着自己的额头,无可奈何地感叹,“看起来,我们是被拉入了智星集团的内部争斗当中了。”
作者有话说:
来喽~
心月狐篇(四)
翌日早上八点钟,麦长泽就来营地接梅拾酒一行人去早市。麦长泽原以为自己多少要等待一下,没想到梅拾酒一行人早早就从房子里走出来等候。
当麦长泽一出现,就被梅拾酒四人的四双眼睛盯着。这一幕的冲击力对麦长泽而言,着实是有些大了。他足下一顿,竟是有点不知所措该如何开口了。
梅拾酒见麦长泽仿佛一瞬间被人点中穴道般地一动不动,当即轻笑着发声:“麦副总都这么准时来接我们了,我们当然也得准时等候不是。”
回过神的麦长泽尴尬地笑了一下:“梅队,我们该走了,带你们去早市转转,尝尝我们这里的美食。”
“走走走,我昨晚上特意少弄了些烧烤,就是为了让大家今天能多吃点。”菊寒露咧嘴一笑,第一个迈开步子跟上麦长泽。
竹稚南吐槽道:“我看你就是想占麦副总的便宜吧,今天可是他请客。”
“诶,这麦副总可不是小气之人,一顿早餐,我们四个女人再怎么吃也不可能会要他把整个早市给包下来吧。”也不知道菊寒露和竹稚南是不是事先商量好的,在这里一唱一和。
麦长泽笑了笑即答:“要是四位真有需要的话,我倒是可以给四位直接安排一大桌各色早点,包管能让四位吃得畅快。”
“瞧瞧,我就说麦副总就不是那么小气的人~”菊寒露继续给麦长泽戴高帽。
梅拾酒一言不发地睨了眼麦长泽脸上的神情,较之刚才,尴尬早已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被夸赞满足到的得意。梅拾酒对菊寒露和竹稚南的作赌心知肚明,原本还想大发善心一回,好让麦长泽不要跳进这两人挖的坑里。现如今一看麦长泽这得意样,梅拾酒就觉得老天爷注定不让自己发善心,那自己就一定要顺应天命,不能轻易去改变他人的命运,那样可是会遭天谴的。
当菊寒露代表四人真点了一大桌子食物时,麦长泽就彻底傻眼了。在他的眼里,桌上这些食物,别说是四个女人了,哪怕是四个男人能全部吃完就十分勉强。
梅拾酒却是见怪不怪地与麦长泽说道:“麦副总,忘记和你说了,我们这四个人平时的胃口都还算是不错的,尤其是早餐。”
“看,看的出来,看得出来。”麦长泽嘴角明明是带着笑意,偏偏又是忍不住地抽搐了几下。
光是从他这个非常别扭的笑容里,梅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