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摩挲着下巴,有在认真考虑这件事情。他虽然还没有放弃网球,但比起中学时候的废寝忘食,现今训练的强度已经远不如前。
把耗在健身馆的时间用来夜跑好像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说得很有道理。好了,夜跑的话题到此结束,你可以下楼出门了。”
叶诗一愣:“出门?”
“嗯哼,本大爷已经在楼下了。”
“阿这——”
“你还有事?”
叶诗拧了一把自己还在滴水的头发:“我还没有吹头发。”
“等到了庄园再吹就是。”
很明显,迹部是在她夜跑回家到洗漱完的这段时间里到的。
光是洗漱,前前后后她花去了一个多小时,不知道迹部带着司机到底在楼下等了多久,叶诗犹豫片刻后还是同意了。
“……彳亍口巴。”
死命地用帕子擦了擦,确保不至于滴滴答答地流个不停,她开始翻找起衣服。
看见二楼的灯光暗下,迹部制止了想要一同下车的司机,打开车门,在女生的家门口等着人出来。
上一次到这里来,还是从生日宴送女生回家。
他正沉浸在女生份外羞涩的送别吻时,大门被人从内打开,晚风裹挟着馥郁的芬芳,清甜的柑橘混着蓬松的白桃香,嗅闻得再仔细些,还有种沐浴后特有的水汽氤氲感。
夜色中,周遭只有朦胧的光,迹部虚眯起眼睛,清晰看见女生被水汽蒸得粉红的面颊,颊边的碎发,因为擦得不够彻底,缓缓沁出一颗透亮圆润的水珠,一点点地膨胀,直到再也无法挂住,啪嗒滴在女生的精致的锁骨上一路向下蜿蜒,隐没不见。
叶诗背身锁门的动静,拉回迹部飘远的思绪。
青年的目光重新聚焦。
叶诗也已经走到迹部的身边,微微仰起头看着人:“我们走吧。”
青年没应声,修长的手指撩起女生的发尾,指尖轻轻一捻,润湿得过分。
他盯着女生,眼神有几分晦暗:“我还是第一次见你披着头发的样子。”
不知道是不是才洗完澡的缘故,叶诗总觉得有些别扭,脸颊也比平时要烫上几分,错开视线:“天气这么热,披着头发会很热。”
她努力让话题变得正经些:“你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不给我说一声?”
迹部听懂她的心思,松开手,抬步走到后座,为人打开了门:“也没等多久,也就半个小时而已。”
叶诗一惊:“你到得这么早。”
迹部挑挑眉:“避免某人临阵退缩,放我鸽子。”
叶诗脚步一顿,略有几分心虚,什么也没说地屈身进了车内。
“八十八小姐晚好。”驾驶座上的司机正是今天给她送来礼物的那位。
一天内连续见到对方两次,叶诗不免有些尴尬:“晚上好。”
迹部跟随在她身后上了车,拉上车门后吩咐:“尽量开快些,顺便把左侧的车窗打开。”
“好的,景吾少爷。”
车内的空间不及叶诗第一次乘坐的豪车,但依旧比大多数私家车宽敞得多。可到底是密闭空间,迹部已经尽量去忽视女生身上的那股气息,心思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被牵引。
他索性也不再矜持,欺身靠近女生:“你用的到底是什么牌子的洗浴用品,为什么会这么香?”
叶诗下意识地撩起自己的头发,嗅了嗅:“有很香吗?”
迹部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非常香。”
他的目光太过具有压迫感,叶诗不由得微微后仰身子,拉开两人间的距离:“就是很普通的一个牌子,你应该没听过。”
她拉开一分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