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十年前你管他叫猴子山大王。”
云雀恭弥适时道:“xanx。”他的笑意隐没于唇角。
我于是胡乱地点头,继续说下去,“xanx——感觉他脾气很差劲,会随时随地打下属呢。这算不算工伤啊?瓦利亚可以申请劳动仲裁吗?他们有没有交五险一金啊?有n+1吗?”
“……”云雀恭弥可疑地沉默了。他那副表情我再了解不过,眼睛里活脱脱写着两个字:没有。
我靠,真正的黑心资本家另有其人啊!十年后的我已然变成被资本操纵的木偶了吗?!我是怎么做到一边写小说一边批彭格列云部的文书一边给瓦利亚当云守的?虽然我不打架,但是我的脑子转来转去也很累的啊!我的命也是命啊,我不要当社畜,不要啊……
直到云雀说他有在风纪财团给我交五险一金。这还差不多。
我们又换了几个话题,我记得我最后问得是:“为什么沢田君她们都被对调了,但你没有?”
云雀的语气里带有一丝平淡的讽意,嗓音几分漫不经心:“我没有那么蠢,所以也没有那么快就被换过来。”
我知道他没有针对任何人,他只是单纯地谁也看不上,扫射所有人。我说:“但你有没有想过我也是被对调过来的呢,恭弥?”
“……”
“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