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她是要问我精神损失费的事,便摆手道:“那就是犯个贱和他耍耍嘴皮子而已,以我俩的记性,下次进去的时候肯定已经忘得一干二净啦。”
“不是说这个,”关山摇头,“我是在想那些花。”
“花?”我仔细回忆了一下那盆杀伤性武器的样子,“看形态应该不是咱们这个世界的本土物种吧,难道关山你有印象?”
“没有,”关山摇头,“但是那花有点古怪。”
“嗯……”她面露难色,“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来,只是觉得那不只是识别系统那么简单。”
“那下次去问问呗,”我没有太纠结,“他没必要瞒着咱们。”
“嗯,”关山微笑,轻声说,“好,下次去问。”
虽然听她的语气,并不对获知真相抱太大的期待,只是随便顺着我的话往下说而已。
我依然没法跟上关山的脑回路,很多时候,我绞尽脑汁也只能想到两层的事情,她早已看透了五层。从这个角度来看,我远远谈不上了解关山。
但爱人和知己并非完全的同义词,没有人能完全读懂另一个人的内心。我们能做的,是尽自己所能地理解并支持对方,宽慰她,保护她。
再说,我也不笨好吗!关山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想得太多,且总爱把事情积压在心里,轻易不愿吐露。
“好啦,别想了,他又不会害咱俩。”我抱住关山的手臂,亲昵地贴着。虽然我总是和秦光霁拌嘴吵架,他那人有时也很不着调,但他本质上是个善良且温柔的家伙,信他会害人不如信蛋挞会开战斗机。
“晚上想吃什么?”我欢快地问关山,“在家吃还是出去吃?”
“在家吧,”关山没有犹豫,“我做。”
“好耶!”我小小地欢呼一下,几乎把自己粘在关山身上,“那我要吃锅包肉!你做的比饭店里好吃!”
“好好好,”关山侧过脑袋看我,继续问,“还有吗?还有什么想吃的,今天都满足你。”
“唔……拔丝地瓜!”
“没问题。”
“我还想吃螃蟹!现在大闸蟹应该上市了吧。”
“行。”
“还有……”
“停!咱们只有两张嘴和两个胃,再多就要浪费了。”
“哦……有道理。”
“那我再加一个,就一个好不好?”
“什么?”
“焦糖布丁!”
“晚饭后给你做。”
“啊啊啊啊关山我爱你!”
“嗯哼,我知道。”
走着走着,云便散了,阳光照在水面上,耀眼而温暖。
-2030年10月26日-
罕见的秋台风登陆了市,自天亮后,天空中便聚拢了整片黑云,仿佛从天而降的五指山,要把我们全部压倒。
风的声音像极了洞箫,将树木吹成清一色的大背头,不时有不明飞行物掠过窗外,除了枯枝残叶,竟还有一只大青蛙。
蛋挞第一次见这种阵仗,起先风没那么大的时候还蹲在窗边张望,一根被折断的树枝忽然拍到玻璃上,把她吓得弹射起步,跳高一般地头朝下戳进关山怀里,再也不敢往外看了。
台风过境一段时间后,风力减弱了,但雨仍然没停。关山把蛋挞放到我的怀里,走到落地窗边,拉开窗帘,将手贴在玻璃上,静静地站着。
我遥遥看去,见外边的院子已是一片狼藉,满地都是被风吹落的草木残骸,还有些不知从哪里飘来的垃圾。
关山站了一会儿便把窗帘拉了回去,走回我身边坐下。
她的手变得很冰,甚至细微地颤抖。蛋挞踩着我的腿过到她身上,她便把手垫到猫肚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