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预备役的时期就会被其余的家伙杀掉。
禅院甚尔哦了一声,不是那么关心,但还是投注了一些目光。
而拿着冰块脑花思索了片刻之后,五条秋原手心升腾起了一团火焰,融化了包裹着脑花的坚冰。
在隐隐约约飘出来的点点烤脑花的香气后,五条秋原才收起了火焰。
被坚冰包容冻住了意识,然后又被烈火灼烧醒来的羂索只觉得自己本体痛的快要碎掉,然而他还没清楚自己目前是什么情况的时候,头顶就传来他目前留下心理阴影最深刻的家伙的声音。
“你叫什么名字?”
猩红的双眸注视着羂索,五条秋原面无表情地问。
而在所有咒术师都清楚的一项咒术基础理论中明确的说过——名字是最短的诅咒。
羂索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
死亡还是坦白,这是一个显而易见的事情。
或许他真的是个笨蛋?
“加茂宪伦,我的名字。”
过了几分钟的沉默后,空旷的病房里面响起了羂索的声音。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也曾想过直接选择逃跑,不回答五条秋原的问题。但是失去了躯体,只剩下脑花本体的他想要从五条秋原和禅院甚尔这两人的眼皮子底下逃跑,明显是一个不太现实的选择。
于是他最终还是迫于淫威,回答了五条秋原的问题。
但是回答归回答,羂索也知道自己的本名被对方知晓不是什么好事情,于是心眼颇多的他还是决定再绕个圈子,使用了曾经占据过身体的家伙的名字,并在说完名字之后默默地关注五条秋原的反应,怕他能察觉出名字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