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者一起沿着来路返回,在临近门口的时候撕开了陶罐上的封印,把罐子放在地上,然后赶忙离开了现场。
这些灵蚁除了活物不吃,其他什么都吃,无论是这些建筑还是建筑附近的土地,都没有办法从它们的嘴中幸免。
溜了溜了。
我可不想又一次被倒塌的建筑压个正着。
此刻阳光正好,我抬头眯着眼,伸手挡住了刺眼的阳光,向天空望去的时候已经不见了女侠和修士的身影。
师欲也不在。
我蹙起眉,有点担心。
他们可千万别出事啊!
可恶,好想去找他们,可一时又不能脱开身。
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响,光从声音我就能听到灵蚁种群有多么活跃。
从这个愈演愈烈的声响上来看,它们的数量肯定在以指数增长,建筑物木纹断裂的声音虽小,可架不住积少成多,竟也如同裂帛一般刺耳。
我心情有点焦灼,忍不住在原地走来走去转圈。
之所以我不敢动身,那是因为我必须等这些灵蚁将现场清理的干干净净之后,一把火将它们全都烧光。
不然的话,只怕这方圆多少里内都会逐渐被吞噬干净。
谁叫我得到它们的时候,忘记了顺手把它们的天敌也抓了呢。
绝不是因为我打不过它们的天敌。
因此在这种没有天敌且它们本身食谱广泛,给口泥土都能活的情况下,我要是真置之不理,要不了多久我就能听到这里爆发灵蚁灾了!
我一边关注着周围的动静,一边谨慎地把包围着建筑的结界扩大,确保球状的结界完完整整地将灵蚁和所有该清理的现场包裹在内。
这样等一会儿我放火烧的时候才不会错过一只灵蚁。
为自己的谨慎点赞。
不过好在我最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唯一有点儿出乎我意料的就是师欲和女侠一起走了回来。
而且竟然女侠提溜着师欲走回来的。
不是!
就让你去周围清扫一下,甚至都有可能不存在的余孽,你是怎么把自己搞得七窍流血,奄奄一息的啊?!
兄弟!你在搞什么兄弟!
我大惊,赶忙冲了上去,将被女侠捆在枪上的师欲解了下来放好。
“多谢女侠!”我探查了一下师欲的状况,特别震惊的发现他出去这一会儿把自己神魂都搞得不稳了。
只怕是一时半会儿都醒不来了。
啊?
我睁大了眼睛看向女侠,“这位女侠,他这是……”
“叫什么女侠?叫人怪别扭的,我叫贺癫,瞧你们两个年纪不大,可以叫贺姐!”
贺巅?
这名字好生猖狂!好一个雄心壮志!
不过以贺姐的修为本事来看,这名字倒正衬她。
贺姐将长枪戳在地上,枪尖指着天空,上面带着金光的血迹流到红樱上,黏在了一起。
“他太倒霉了,正赶上那老不修自爆前瞧到了他,宁肯让我一穿了心脏也要冲到他面前才自爆。”
“不过还好他自己也有本事,反应的速度怪快的。”贺姐脸上没有一点对师欲的同情,全都是对他运气的幸灾乐祸。
“咳咳。”
她摸了下鼻尖,将搭在胸前的马尾甩在身后,又捋顺了下辫子改放在胸前。
可能是我的眼神太过直白,她赶紧找补了一下,“问题不大,休息个一个月俩月的也就好了,只不过这段时间智商会不怎么在线。”
“你多照看着些就是了。”
“多谢贺姐出手相助!”我将没有一点儿意识的师欲背在背上,不停地将他滑落的手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