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殿’吗?”
他怒气冲冲地质问,“怎么你现在还言而无信了呢?若不是我坚持问你,还想拿那一套假的不能再假的说词来搪塞我!”
尴尬。
我听着他说的凌霄宝殿,连汗毛都竖起来了。
我知道他在说些什么,那会儿我们两个一起历练的时候,有一次刚从花市秘境钻了出来,两个人借酒消愁,和他拌嘴时我向他讲起了大闹天宫,说自己迟早有一天要打上凌霄宝殿,将天道老儿的脑袋揪下来当球踢。
这家伙那是也喝多了,跟我碰杯,说保证和我一起去,不叫我一个人独自战斗。
但那不是酒后的胡话吗……
怎么能当真?
我咳了两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脑子里转的飞快。
我这要说那是酒后的胡话的话,师欲这家伙保管暴跳如雷的,今天估计能直接和我打起来,更别提帮我看着阵法了。
“怎么能忘了你呢?”
我狡辩道,“这不是来找你吗?我们的分工。”
“到时候我直接冲过去,可这边的阵法得指望着你来维护啊,不然谁也不知道那条路有多长,万一我走到一半路塌了,那可怎么办?”
“这么多人里我唯独信你,只有你在这边开着阵法,我走的才能安心啊!”
我总感觉自己说的这话非常耳熟,好像才刚刚对有些人说过似的,强压下自己的心虚,我用坚定的对视试图告诉师欲自己所言非虚。
“呸呸呸!怎么说话还没有个忌讳?什么都往外说。”
他皱着眉,对我刚才说话的措辞表示十分不满,然后才有心情指责我。
“呵。”
师欲冷哼了一声,“你说的很有道理,不如我去,你在这边看着阵法。”
“对修为来说我们两个一样,大差不差的谁去都是一回事,但论起阵法来,你可比我了解多了。”
“那可是你自己研究出来的,我可差得远。”
呃。
啊?
那可不行!
我刚才都差点站起来捂师欲的嘴了,强忍住了自己的冲动才能稳稳当当地坐在这里。
“不行!”
我直接拒绝他,但一时还没有想到一个合理的拒绝借口,师欲抱着胳膊,挑眉地看着我,等着我编。
有了!
“我可是专门向飞尘定制的法器,量身定制,你都穿不上!”
这个借口可不比之前修为遇到瓶颈的借口好多少,反正师欲有一万句话能反驳我。
但他面无表情,嘴唇颤动了半天,最后在我坚定的目光下连一句话都没说的出来。
“好吧。”
他终究还是妥协了,同意了我的请求。
嘿嘿。
“你就放心吧,我有多谨慎你还不知道吗?”
“没有万全的准备,我怎么可能冒险?”
“况且现在距我离开也早着呢,还得等飞尘那家伙将我需要的法器制作出来才行,没有趁手的兵器我可不能去冒险。”
我对这师欲再三保证,但这家伙信了几分倒很难说。
“你一贯是喜欢自己去做英雄的。”
他眉头紧皱,到底还是有些不死心。
“贺姐你总信得过吧。”他试图找些其他方案劝我改变主意,“不如让她在外面看着阵法,我和你一起去。”
“我一个人去就够了。”
我直接打断了他的话,“龙鳞就那么多,制造出来一套防御法器已经够飞尘头痛的了。”
“可饶了他吧。”
“就这么定了啊!”我站起身,已经是一副想走的样子,“到时候我会提前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