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
雄虫没有回答男人的问话,而是目光死死盯着眼前的人。
过了一会儿他才轻声开口道:”上将。”
声音低缓,似是自己会怕惊扰了面前的人。
就见刚刚在他眼里还跟个流氓似的路靡缇尔下一瞬已经将自己的整颗脑袋埋入了利维特的颈窝处。
路靡缇尔才趴进去就猛猛地吸了口大的。
熟悉的味道让男人安心不已。
那因为强行抑制易感期冲动而隐隐作痛的脑袋瓜子也放缓了它喧嚣至极的燥鼓。
天呐,自己一定是这天底下最幸福的alpha了。
一种名为甜腻满足的情绪在心底蔓延。
很快便充盈了他的整颗心脏。
而在利维特所看不见的地方。
路靡缇尔微微眯起的双眸中漆黑暗沉。
并不如男人刻意放地轻软,听着还带了些可怜撒娇意味的惨兮兮小可怜。
眼底尽是些只需看眼便令人望而生畏,想要远离的可怕偏执和满溢的独占欲。
只需要轻轻一个拨弄。
就能看见、摸到怀中人最脆弱的部位呢~
要是自己再咬上去,那样的话……
路靡缇尔有些恶劣的想着,:那样的话,这人就逃不掉了吧。
自认为还算清醒alpha有些恍惚的想着: 这是自己的······吧?
随着心念,路靡缇尔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
有两个人在一起,或是坐在家中惬意吃着点心,或是暖光之下对坐餐桌两侧气氛和谐聊着日常的。也有暗色室内,这人衣服微敞,放松躺靠跟自己说着什么的······一幕幕在alpha看来如同呈堂之时铁定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