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掐着他的脸:“你真是……”
兰弃任由她掐着,抱着她往自己的草窝走去,每走一步,他便运转着身上的异能,治愈着脸上的伤口。
待他将苏渔放在草窝上时,脸上的伤口已经痊愈,重新变回了那张精致的,带着几分少年感的俊颜。
苏渔刚在柔软的草窝上坐好,兰弃身子便往前倾,脑袋放在她肩窝处,小声嘟囔着,带着几分控诉:“渔渔,你偏心。”
苏渔被他脑袋顶得差点往后倒,她一只手往后撑着身子,一只手放在他后脑勺上摸了摸,开口否认:“我哪偏心了?”
她明明每个兽夫都有关照到,水端得稳稳的。
哪有偏心了?
“你今天,明明说,让我留下来的……”兰弃吞吞吐吐的说着,不忘抬起头,格外哀怨的看着她。
白天明明说了要留下他。
结果晚上她就想跟其他兽夫睡了。
哪不偏心了?
苏渔噎了一下,心里又好笑,又好气,手稍稍下滑,带了几分力道的捏了他的脸颊:“谁让你们打架了?”
“那脸肿得跟豚豚兽似的,我下不了嘴呀。”
豚豚兽就是苏渔刚穿过来时看到的那只丑陋的野兽。
兰弃一听,脸都绿了,心里重重给今天揍了他脸的槐序和任青记了一笔,他就说这两人诡计多端,让他差点痛失结侣之夜。
“我现在治好了。”兰弃抓住苏渔的手揉揉捏捏,那双红色的眼眸水汪汪的,瞧着颇为纯情无害,视线却不由自主的落在了苏渔那红润的唇上。
兰弃喉结滚动,试探性的搂住了苏渔的肩膀,原本清润的声线变得喑哑了几分:“可以……动嘴了吗?”
苏渔眼睫微颤,心里后知后觉的带了几分紧张,她柔顺的垂着眸,默许了。
兰弃眸光愈发痴迷,彻底不压制心里对她的渴望,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轻柔的吻上了她的唇。
亚成年期时没得到靠谱雄性引导的劣势在此时暴露无遗。
兰弃的吻生涩又生疏,只知道贴着她的唇,紧紧抱着她,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苏渔被他闹得感觉分外磨人,忍不住反客为主,以自己为教材教导他。
清纯的大兔子被打开了新世界大门,瞬间变成了禽兽,将自己看上的,呵护了许久的花生吞入腹……
不知过了多久,满屋
春色才渐渐褪去,苏渔浑身疲惫,累得直接昏睡了过去。
成功结侣爬进苏渔窝里的兰弃却激动得一点睡意都没有,他强行压着心中的激动和兴奋,动作轻柔的将昏睡过去的苏渔抱在怀里。
低下头,有一下没一下的亲吻着她红扑扑的脸颊,心里似是盛着满满的温水,晃荡一下就会溢出来。
这就是有雌性的感觉吗?
好幸福。
好开心。
兰弃眼眶微热,落在苏渔身上的视线带了几分虔诚。
他终于,又有家了。
昏睡中的苏渔被他这啄木鸟式的亲吻亲得微恼,使劲把小脑袋往他怀里钻,看得兰弃心中软成一片,不再闹她。
一夜无梦。
等苏渔睡醒的时候,久违的感觉到了身上的酸软。
她没急着起身,躺在温暖柔软的被窝里醒醒神,刚清醒过来,一转头,就对上了正安静躺在她身侧的人。
看到祈白躺在她身侧的时候,苏渔人都懵了,尴尬得脚趾都蜷了起来,嗫喏的问:“祈白?你怎么会在这里?”
祈白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格外自然的伸出手落在她后腰处,慢慢给她按揉着酸疼的腰肢,开口道:“兰弃说找到了切尔斯的踪迹,一大早带着他们出去逮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