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异植是一样的,依旧保持着绿色,也很普通,只有强身健体的效果,对于雌性来说是一种很好的补药。
“我们已经在靠近孤岛边缘的地方留下记号了,要是大祭司带人来,一眼就能看到。”里安说:“不过我们这一路探查来发现,外围的荒兽好像变多了,晚上睡觉
还是要警惕一些。”
时维他们自然答应下来,毕竟他们现在处于一个很尴尬的位置。
出,出不去。
进,也不能进。
只能先待在原地不动,耐心等待几天,看看有没有救援再进行下一步打算。
晚上的晚餐是兰弃做的,吃过饭后,时维不用放心的又在山洞里转了一圈,确定没有藏有虫子,才安心的抱着苏渔躺下。
苏渔白天神经紧绷,一直保持着警惕,晚上神经一放松,很快就困得睡了过去。
夜色渐深,树林里闭上的红色眼睛又慢慢睁开了。
沉睡的苏渔恍惚间,听到了耳边传来了一阵悠扬的歌声。
拥有白骨尾巴的鲛人
歌声由远及近,似是有人贴在苏渔耳边轻轻哼唱着古老惑人的歌谣。
原本靠在时维怀里沉睡的苏渔缓缓的,无声无息的睁开了那双如墨般漆黑澄澈的眼。
山洞内不知何时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寂静得似乎连时维他们的呼吸声都没了。
苏渔神情恍惚的从时维怀里坐了起来,下意识的往山洞外看去。
在她目光所及的方向,山洞洞口不知何时站了一个鲛人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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