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咬牙骂了一句,“真不是个东西!”
丁彩叶也一脸愤恨:“我现在就是不知道她从里头拿了多少好处,真得了好处里头也有我的钱,没离婚之前那都是我跟詹伟忠的夫妻共同财产。但是问她,她肯定不承认!”
“跟她要,让她赔偿你,甭怕她!”张婶子同仇敌忾地道,“你想想,她要是得了好处肯定不花在你哥你娘身上,弄不好都便宜她娘家了。”
“不给你你就天天去家里闹,跟她豁出去。我看出来了,高荣凤就是不吃好饭食,贱骨头,尊着她,她蹬鼻子上脸,啪啪地大耳刮子抽她,她保证跟鹌鹑一样……”
丁彩叶坚定地点点头:“谢谢婶子,回头我再抽她!”
“狠狠打,还敢想把你闺女送出去,呼烂她那张臭嘴……”
告别了热情的张婶子,丁彩叶回了弟弟那边。
进门对上孙芸关切的视线,冲她安抚的摇了摇头。
肖红春正在逗丁宝和橙橙玩,脸上带着笑模样,柔柔和和的。
她能不稀罕孩子么?
以往在她自己那边,丁彩叶带着闺女去了,肖红春哄孩子玩都时不时警惕的朝门口看一样,笑都不敢笑!
丁彩叶吸了口气压下去,琢磨着一会儿出去打个电话问问她定的锦旗做好了没。
另一边。
丁福明今天回来的晚,他骑着车子到村头的时候看见了蹲在那里的丁福亮。
作者有话说:
处理完大嫂这边就带着孩子进城。
丁福亮先跑到他娘那边,想让他娘从中说和,结果锁着门,又去了老二家门口探头探脑看了一阵子,没看见院子里的自行车,猜着丁福明应该还没下班,但不敢进去问,就跑到村头来拦人了。
“福明你回来了?”
丁福明从自行车上下来,有点诧异地道:“大哥,你在这儿做啥?”
“我在这里等你。”丁福亮叹口气,一脸为难地道,“福明啊,你不知道,你姐今天去我家里闹了,非找我们要两万块钱,还对着左邻右舍宣扬你大嫂的不是,她又把你大嫂打了。你说这…你能不能帮我劝劝她?都是一家人,闹成这样子不好看。”
丁福亮表情有点冷漠,从上回他撞上大嫂推他娘,而他大哥在旁边缩着不敢吭气开始,他对这个大哥就寒心了。
他把车子支下,摸了根大前门出来点着,看着这位脸上带两道抓痕的大哥,问道:“那啥样子好看?”
“我姐带着孩子离婚回来好看,还是大嫂明知道她表妹的事不但帮忙瞒着,还掺和我姐过继的事好看?”
“许你们做,就不许别人翻脸么?”
“不是,我没说不让她翻脸……”丁福亮见丁福明没有让烟的意思,他也摸了摸口袋,抽出来一根用作业本纸卷的烟,拉根火柴点着吸了一口,“她已经打你嫂子两顿了,这口气也该出了啊?要两万块钱,我们把家底抄了都不够啊。”
“福明,我这人木讷嘴也笨,不会说话,从小彩叶就不爱理我,爱跟你玩,偏着你,也疼你,你的话她也能听进去,你能不能跟她说说,我给她二百块钱,这事就算过去了,行么?”
再聊下去,很难不动手。
丁福明叼着烟把车子支开,抬腿骗上去,烟雾缭绕中,他半眯着眼,眼光泛冷:“我姐偏向我,是因为我懂回报,姐对我好,我也尽我所能疼她。不像你,小时候那鸡蛋只能你吃,我跟我姐伸伸筷子你都能气得摔碗,憋好几天不跟我们说话。木讷不是错,但自私就不对了。”
他把烟摘下来夹在手上,握着车把,道:“至于那两万块钱,要是非得让我说,该赔偿我姐,你只是赔两万块钱,我姐赔上的可是一个家!”
说完一蹬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