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也忙从里头迎了出来,抱住两天没见的小外孙女,也想得不得了。
牵着她的小手进了屋,就塞给她一个大红包。
丁彩叶进屋烤着火,问了问昨天晚上分家的情况,最后道:“以后你就跟着我和老二好好过日子,旁的就别多想了。我们争的不是宅子和地,争的是你的安生日子。”
肖红春点点头,眼圈发红:“我明白!”
过了半年的舒心日子,见识也长了不少,也觉得以前傻。
她性子不爱争,爱忍气吞声是真的,以前家里有男人,事事都是男人做主,也不用她动脑子。
后来老伴走了,她就想依靠着老大,以儿子为尊。
加上考虑自己若是跟高荣凤闹秧子,夹在中间难受的还是老大。
一家人都为了他着想,想着他日子太平,结果他让所有人都不太平。
丁彩叶去丁家那些长辈家里拜了拜年,自是听了一番对昨天晚上分家的唏嘘感叹。
也有要给她介绍对象的,话里还特意点明在哪哪儿上班,勤劳能干,还道:“找男人不能光看长得好不好,得看有没有能力养老婆孩子……”
丁彩叶知道高荣凤在村里宣扬她找小白脸的事,虽然丁福明在族人那里给她正名了,可辟谣的话往往没有谣言传的快。
就跟大家大大方方地道:“我有对象,也是做小生意的,就不劳大家费心了。”
“你那对象有工作啊?”大家这才互相递了递眼色,“我们还听说你找那对象游手好闲……”
没好意思把‘小白脸’说出来。
丁彩叶笑着看了其他人一眼,自我调侃着说:“有工作,我又不是闲的没事干养个闲人。再说,我那对象长得也不白,也不知道我大嫂怎么给我传成这样!”
小麦色肤色,多健康啊,他们眼瞎了才会把‘小白脸’安谢之俊头上。
他去了缅甸矿场,也没接到他的传呼,丁彩叶还有点担心。
大家听了丁彩叶这话,心领神会,也不遮掩了,开始说高荣凤在村里咋说她的那些话。
丁彩叶冷笑:“这要不是看着过年,我该回去撕烂她那张破嘴。”
“你大嫂那个人也真是……不过确实,大过年的,咱为了个好彩头也别去跟她吵吵。”婶子大娘们自是劝着。
丁彩叶抓了把瓜子放在手里磕着,皱眉道:“是啊,把我名声祸祸了对她有什么好处?我这本来还寻思着要是在外头干的好了,就从咱村里这些大姑娘小伙子的招俩人过去,这要是我名声不好了,谁还愿意跟着我干活!”
那些婶子大娘顿时坐直了身子,要说刚才的态度还透着点看热闹的意思,这会儿倒实打实的热情了,这个问:“彩叶,你那饭店有多大啊?招了人是去干啥?”
那个道:“甭跟你大嫂一般见识,下回她再胡咧咧,我帮你骂她!”
“就是,这回我们知道是她在里头胡说八道的了,以后她还敢这样,看我骂不死她!”
丁彩叶把消息放出去,就回了她娘那边。
中午丁福明跟孙芸两口子来这边吃饭,做了一大桌子菜。
没人喊老大两口子,提都没提。
倒是丁科学跑过来一趟,拿了丁彩叶的红包就回去了。
回去后高荣凤接过来,气的脸都绿了:“就给你两块?你姑给了丁宝多少?”
丁科学对钱的概念也没那么强烈,他哪知道丁宝的红包?不服气地跟他娘辩解:“两块不少了,小明收的红包最高的才五毛。”
“那能一样么?你姑开那么大的餐厅呢,过阵子年就给你两块钱压岁钱?”这两块钱她也想揣起来,丁科学不乐意,硬要了五毛,往兜里一揣,又往口袋里装满了瓜子,抓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