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汇总了一下,还是赚的多……”
丁彩叶一颗心落到肚子里:“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下周四回去一趟,到时候带几个人回去,这两天你要是有空帮我找间房子,能住开两三个人就行,平房还是楼房都无所谓。”
丁彩叶道:“你手底下干活的?”
“玉器雕刻的老师傅,在这边因为派系之争得罪过人,被打压的厉害,我想悄悄把人带到咱那边,等在其他地方定下来了,到时候跟着过去,负责玉器雕刻。”谢之俊道,“人不坏,手艺也不错,我根基浅,好的师傅寻不着,找年轻的吧,活又实在不怎么样,就冒险找了他们几个,也愿意跟着我干,带他们离开这边也是避免一些麻烦……”
“行,我知道了。”丁彩叶道,“你注意安全!”
谢之俊道:“这次回去,我去趟方叔家,到时候正式上门提亲,等天气再暖和点儿,咱就把酒办了。”
丁彩叶笑道:“行!”
作者有话说:
加急找房源, 丁彩叶联系了一下余泽峰,那边第二天下午就给她来了传呼, 房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定了下来, 一套独院的平房,带木板床和破旧的桌椅,破了点儿, 但不影响用。
丁彩叶又给谢之俊打了个电话, 问他需要添置的东西:“雕刻师傅们都多大年龄?南北方气候差异大,他们乍一过来怕不适应,东西得添的全些。”
谢之俊还真没想到这些, 平日里自己过的粗枝大叶, 就牵扯到丁彩叶的事会下意识细心琢磨, 旁的根本想不了那么周到。
现在有人替他考虑这些繁杂事, 只觉得心里涌上一团热, 又柔软又灼的心口发烫, 恨不能瞬间回去把人抱在怀里。
声音不自觉低了下去,温和地说着:“年龄都在五十上下, 有两个前几年遭了些罪, 身子骨羸弱些, 铺盖什么的弄厚点,绵软点,饮食上清淡些就行。”
“那我心里就有数了, 你们回来的路上注意安全。”
丁彩叶开车一趟置备齐全,把家里卫生清扫了一遍, 将新的被褥铺好, 见屋里有炉子, 想着这会儿天冷, 还买了点炭,也添了煤球炉子,方便做饭。
几天后见到了谢之俊带来的三位老师傅,还有一位年轻的小伙子,个头不高,黑瘦黑瘦的。
几人说话口音都很重,说得快了丁彩叶都听不懂。
“这是张师傅、卢师傅和秦师傅。”谢之俊给几人互相介绍,又介绍丁彩叶,“这是我爱人丁彩叶,我们已经领证了,过段时间再办酒席。”
丁彩叶忙点头招呼:“三位师傅好!”
“丁同志好!”
“这是阿兴,跟着我们干活的,过来帮着跑跑腿,安置三位师傅。”谢之俊指指那个小伙子,道。
阿兴喊了声‘嫂子’。
丁彩叶笑道:“我先带大家去看看住的地方,在附近的饭点定了桌席面,给几位师傅和阿兴同志接风洗尘。”
“丁同志太客气了,不用那么麻烦。”几位师傅连连客气着。
“不麻烦不麻烦,我先带大家去看看住的地方吧!”
谢之俊眼神落在丁彩叶身上,感觉心里被什么东西填的满满当当,低声道:“我开车吧!”
“我开吧,你照顾师傅他们!”
跟阿兴扶着三位老爷子上了车,丁彩叶开车去了租的院子。
院子很宽敞,五间北屋,中间是堂厅,东边是睡觉的里屋,西边是放杂物的。
丁彩叶想着他们要雕刻工作,就把西间收拾出来当个小工作间,东屋添了两张单人床,堂厅里除了摆着的八仙桌椅,还在左手边安置了一张大木床,是原本这院子里带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