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谎、不孝顺长辈的顽劣孩子。”
“我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还觉得奇怪。为什么没有旁人在场的时候,继母不是冷着我就是刁难我,可当有人在场的时候,她又成了最温柔的继母,对我关怀备至,完全是两幅面孔。”
“自从她生了双胞胎以后,我更是成了她的眼中钉,肉中刺。”
“后来我才知道,有个词叫嘴甜心苦,也见识到了这四个字的厉害。”
“我跟旁人说我继母对我不好,没人信,都说我不知道满足,还在背地里说我是白眼狼,养不熟,都同情我继母后娘难当。”
“旁人就算了,我爹不信我,不管我怎么解释他都不信……”
丁彩叶抱住他,抬手摩挲着他的后脑勺,心里跟针扎一样,再想想他上辈子,更是心疼的不行,喃喃道:“没事,以后有我呢。我娘也疼你,你一回来,我娘眼里都没别人了……”
谢之俊说话带着鼻音,给她纠正:“是咱娘!”
“好好,咱娘,咱娘!”
谢之俊第二天去了三位老师傅那里。
沪市那边买了铺子,准备开店,等办完酒席他回沪市,就把三位师傅带上。
刘伟有点不知所措了,他鼓足勇气过来问谢之俊:“谢哥,我、我、我到时候能不能跟着去?”
谢之俊听丁彩叶说过,刘伟想拜师,几位师傅虽然没正式收他,不过已经在考察他了。而且到了新地盘,他也得招人,就道:“你家里愿意吗?”
“愿意愿意,绝对愿意。”刘伟一听有戏,忙连声道,“我跟着学手艺,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行,你要是考虑好了到时候就跟着过去。”谢之俊丑话说在前头,“沪市离这边远,要坐好几天的火车,恐怕不能经常回来,你要跟家里说清楚……”
这就是默认同意了,刘伟激动的脸色发红,连连点头,道:“我知道,多谢谢哥!”
选办酒席的日子是大事,肖红春第二天就去找了‘明白人’帮着算良辰吉日,定了农历3月26,阳历4月25。
这会儿温度正好,不冷不热。
酒店谢之俊选的,定了商安饭店,市里最好的饭店。
肖红春这边忙着看日子,谢之俊回了趟家。
他提着东西进门的时候院子里正一片温馨热闹。
继母翟淑莲拿着块布料在闺女身上比划:“这颜色你做个褂子正好,浅生生的带点小碎花,多好看。”
她儿子谢之华抱着块随身听躺在躺椅上,带着耳机,摇头晃脑的。
谢父则蜷着身子坐在马扎上嗑着瓜子,乐呵呵的看着这一切。
谢之俊一步跨进来,院子里的人都愣了。
翟淑莲手里举着那块碎花布定格在那里。
谢菲愣怔的瞧着他。
谢之华吧嗒关掉随身听,从躺椅上坐了起来。
谢父扔进嘴里的那颗瓜子就卡在上下牙齿间,迟迟没嗑下去。
好像谢之俊是个不速之客,闯进了他们的领地。
翟淑莲先回过神来,忙笑道:“唉哟,小俊回来了?你可算回来了,你爹打过年就盼着你回来……”
谢父偏头吐掉嘴里的瓜子,转头瞪着谢之俊,没好气地道:“你还知道回来?”
谢菲倒是开心的喊了声哥,谢之华撇撇嘴,又躺了回去,吧嗒一声按下开关,继续听歌,嘴里还时不时跟着嚎一句。
翟淑莲给闺女使了个眼色,谢菲眼睛亮了亮,忙点点头,转身跟谢之俊道:“哥,我去打点酱油,再买点菜,晚上让咱娘给你做好吃的。”
“是啊是啊,我就想着你小时候爱吃我做的包子,在外头这么多年,你就不想娘做的饭啊?”翟淑莲激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