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刚吐完的林洵好不容易在秦慎介的搀扶下抬起头,听到裴钧这句话又开始新一轮的呕吐。
要不是林洵脸色苍白如纸、身体还在发抖,裴钧真想阴阳怪气几句:该,让你放着俩玉树临风、对你一心一意、尤其是他这种“虽流放五年其犹未悔”的顶级大帅哥不要,跟那种阴险狡诈、装腔作势、一肚子坏水、道德水平负到马里亚纳海沟的老男人在一起。
也是没想到啊,林景辉那个看起来一本正经的老头,整天装的多么伉俪情深,结果是个趁老婆重病出轨造小人的垃圾。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他出轨,他儿子有样学样,更升一级,直接把同父异母的妹妹给睡了。
啧。
裴钧收回思绪,看林洵还时不时犯恶心,刚站起来准备去厨房再煮一壶姜水——另一个劳动力还被人死死拽着不撒手呢——突然想到什么,一个激灵:
“你上次月经什么时间?”
林洵脸上刚多出来的那点血色瞬间消失,整个人像是突然死掉了。
裴钧这下也顾不上煮什么姜水了,丢下一句“我去买验孕试纸”就要往外跑,林洵猛地拽住他的衣角,嘴角颤了好一会,终于发出微弱的声音:“……没有用……昨天晚上——”
身体深处再次传来一阵眩晕,秦慎介拉住她,轻拍着后背:“没关系,在这里吐出来也没关系,我会收拾的。”
裴钧又气又心疼,他不死心地追问:“你们平时有做避孕措施吗?安全套?那药呢?他吃药了吗?”
林洵这时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她目光呆滞地摇头:“……我不知道……他说他吃药了……我……我没有见过他吃药……”
裴钧这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指责或者安慰在此刻都相当无力。他看了眼秦慎介,冲去楼下买紧急避孕药。
他刚冲进药店,手机响了,秦慎介让他把药换成卫生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