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他们,这目光不是赛场上的势在必得的锐利,而是冷酷又带了愤怒的阴沉。
“管你屁事?你他妈谁?”黄毛在众人面前挨打,脸上有些挂不住,强撑着站起来跟温曜比划。
“你懂法吗?绑架未成年少女五年起步,最高无期,但你要做了别的事……”温曜眼睛微眯,目光如寒冰一样直击黄毛心脏。
“最高死刑。”
“你……你吓唬谁呢?!我……我只是想好心送她回家!”黄毛有些慌了,哆嗦着叫道。
“是吗?那不用了。”温曜俯身,迟疑几秒还是把舒玥打横抱起来。
所有人都惊叫起来,温曜抱着舒玥转过身,再次看向他们,语气依旧寒凉。
“舒玥可不像你们,有娘生没娘养,她有家长,下次再让我发现谁敢欺负她,可就不是今天这么简单了……”
温曜抱着舒玥出去,女孩儿绵软地靠在他怀里,路过程莎的时候,温曜好似瞥见了摄像头闪光灯的光影,他无暇回头,只是微微蹙眉避开。
温曜抱着舒玥走了。
程莎坐在原地,死死攥着手机,脸色千变万化,咬牙切齿。随后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解药(四)“我喜欢你,仅此而已”……
“滴答——滴答——”汽车上的电子时钟在不停响着,温曜靠在主驾驶位的门上,抱着胳膊在出神。
车内暖风很足,车窗上都起了一层雾,朦朦胧胧,只能看见车外隐约的城市霓虹灯光晕。
“如果……如果能重来,我……我才不要遇见你……”
忽然,旁边副驾驶上传来一声梦呓,温曜回过神,目光停靠留在瘫软在副驾驶座的舒玥身上。
这是在和谁说?
温曜几乎是下意识想到了自己,又几乎是第一时间嘲笑般地否定了自己。
他没有深入了解过舒玥的生活和人际交往,更何况半年都没了往来,两人就像断线的风筝,各自飘零远去。
两人之间是疏离了太多。
可下一秒,温曜又听到了一声嘟哝:
“温曜……你理理我好不好?”
话音刚落,温曜心脏某个地方好像被狠狠揪住了,好像有个愤怒的小丘比特,拿着利剑,哀怨般不停地一下又一下地戳他心口。不疼,但满是酸涩。
他半晌都说不出话来,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舒玥是真的在想自己。
真的是因为自己的突然失联,所以让舒玥有了这么大的反差吗?
温曜心头万般复杂,不知是挣扎还是后悔,亦或是单纯地不忍。
“温曜……你理理我……”
女孩儿还在低声梦呓,温曜心跳加快,几乎无力招架这突如其来的心灵重创。
他看着一旁的舒玥,白皙的脸颊上竟然划过一行泪水,顺着眼角向下,流到下巴尖,闪动着晶莹光泽,在昏暗的室内忽明忽暗。
好像于高处即将下坠的澄澈灵魂,在挣扎,徘徊。
“温曜……”
“我在。”温曜主动回应她。
舒玥在梦中的低语忽然停止,她迷离地抬了抬头,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向驾驶位的人。
随着她视线缓缓落在自己
身上,温曜的心脏也慢慢提到了嗓子眼,属实是比自己在赛场上凭一己之力突击绝境还要紧张。
舒玥目光好像没有聚焦,带着氤氲醉意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好久,似乎大脑在缓慢分辨着眼前人是谁。
二人四目相对,气氛有些微妙。
正在温曜想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舒玥忽然一把抱住他胳膊,撒娇般地黏在他身上,像树懒一样。
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