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他们的身手,本来就远不及他。
虽然他摸不清楚小族长的用意,但是他总感觉小族长似乎知道了点别的。
只是他人不爱多问,喜欢用行动来证明。
是猜到了他的身份有问题吗?还是说……
张优没再细想下去。
他的耳朵突然微微一动,似乎有人来了,手一挥间,把铅笔跟白纸都收进了空间里面,大王一屁股坐在了石头上。
捡起地上的一根枯树枝,微微弯着腰,在地上写写画画。
张启灵他们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张优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着什么?
看上去还颇为认真。
无邪没有出声打扰张优,他心里在好奇张优究竟在写什么,拎着食盒就走了过去。
走近了,无邪才发现,张优哪里是在画画,他分明就是在……
在……
“张!优!你一天天的脑子里面,都在瞎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无邪看清了张优画的玩意,分明就是他跟小哥两个的小人在亲亲,气死他了!
现在的张优又进化了是吧?不仅限于造谣他跟小哥,还得画出来是吧?
手中拎着的食盒仿佛更重了些,无邪恨不得把食盒扔了,亏他好心还给他带饭,怎么不饿死他得了?!
“你吼那么大声做什么啊?大王只是画了两个小人而已,你不要对号入座啊!难不成你是心虚了?!我就说你绝对有这意思!
脑子黄的人想什么都是黄的!
果然啊,你就是对族长图谋不轨,是祸族妖妃!张海客他们私底下,还真没蛐蛐错你。”
无邪的声音不小,可大王的声音更大,他还一脸的理直气壮。
丝毫不觉得他做得有什么问题。
张启灵走过来一看,他心如止水,不知道是因为气多了还是麻木了。
他都有些没感觉了,不过没感觉归没感觉,大熊孩子还是得教训的。
张优就是典型的,你不教训他越来越猖狂类型,教训了效果也不大,但是他多少会收敛一二。
张启灵反手从树上折了,一根婴儿手臂大小的树枝下来,冲着张优的屁股就招呼过去。
“撕拉!”
“卧槽!快拿裤子!”
意外突生!
张启灵拿着折下来的木棍儿,冲上去正想打张优,结果人还没有到张优的跟前,一脚踩在了枯树叶上。
下一秒,张启灵的眼睛不由得微微睁大,他的脚!
只见他那踩落枯树叶上的脚,赫然被一个东西给粘住了!仔细一看,东西似乎还有些眼熟!
“张优,这……这是你干的?”
胖子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清楚地瞧见了小哥落下又抬起的那只脚上,贺然沾了一片老鼠胶!
说起老鼠胶,张启灵很有发言权。
他跟黑瞎子在以前,可是深受其害,疗养院那里,他们被害的鞋袜都没了。
没想到一时不察,同样的招数,又被张优使在了他的身上。
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被撕裂的裤子!
张启灵也没有想到,他的裤子会那么不争气,在张优见到他的脚被老鼠胶粘了之后,他就像个炮仗一样,横冲直撞地朝他扑过来。
张启灵一看就知道这货肯定不安好心,他微微侧身躲避了下,裤子却不经意间,被身旁凸起来的树给勾到了。
用力侧身之下,这裤子的质量实在是不咋地,竟然直接裂开了,裤子裂开了,他整个人也快裂开了!
“我康康,族长,你好骚哦~黑色的裤衩衩~”
大王的语气似乎还有些惋惜,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