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目前他们还没有从焦老板身上,得到他们想要的信息。
张优手中微微转动着平底锅,无二白不会傻到把人放跑,但是他手下的人太多太杂,难保就会有些奸细混进其中。
不能给他们和焦老板接触的机会,哪怕是心腹也不行,鬼知道心腹是真的,还是被收买的呢?里头的不确定因素可大了去。
无邪嘴角上扬,心情很是愉悦,“好,你的意思我会传达给我二叔的。”
一边说着,他掏出手机开始发起了消息,张优说得很有道理,只是二叔那边能被称为心腹的,也就只有……
无邪打字的时候猛然一顿,那是他们家的老人了,也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他会背叛吗?无邪有些不太相信。
只是这些年来,让他彻底地了解一句话,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
凡事还是多做两手准备,对谁都好。
另一边,张海客把焦老板运了回去,身上的锁链沉沉,焦老板依旧昏得跟死猪一样。
张海客把人运下来的时候,突然手接触到焦老板的膝盖处,像是摸到一个不正常的凸起,他的手一顿。
面上没有丝毫的神情变化,他手上动作不停,拒绝了其他人要过来帮忙,独自把焦老板安排在一顶帐篷里面。
他就说张优怎么可能全然放心把焦老板让给他看,张优并不是很信任他。
原来是早就做了准备,即使给焦老板跑的机会,他都跑不了。
张海客随手拉过一把椅子,手中转动着锋利的匕首,盯着被他扔到地下,仿若死猪一般的焦老板,嘴角缓缓勾起。
村子里面灯火通明,村民们手持着火把,被一支支黑压压的枪指着,控制在一处。
张优带着人赶了过来,随手就把从焦老板身上搜到的青铜耳朵扔了过去,无二白看看他,最终叹了口气,决定亲自上,开始装神弄鬼。
张优反手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相机,无邪嘴角一抽,就知道这么精彩的时刻,张优是不可能错过的。
“发我一份。”
胖子小声地凑到张优耳边说道,期待地搓搓手,张优点了点头,无邪也想要。
“也发我一份。”
刘丧看看胖子又看看无邪,想说他也想要一份,但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犹豫了半天,有些别扭地道,“我也想要。”
“行,待会大家都有份。”
张优头也不回,专心记录着,好一个无二白上演装神弄鬼,假扮上天派来的使者忽悠村民,瞧他嘴皮子真利索真能扯。
村民们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这么精彩的时刻,不记录下来怎么行?
“我是根据雷声的指引来到这里,我将会带领你们听从上天的旨意……”
张优的行为毫不掩饰,可谓是嚣张至极,无二白边念着他早就打好的腹稿,余光瞧见了张优作死的行为。
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想打人,但是又知道现在不是时候,他得趁着气氛营造得恰到好处接着鼓动下去,一旦动起手来,还不知道谁先被打。
综合考虑之下,无二白决定他暂时忍了 !
有了张优之前的那番话,无邪时刻注意着二京,从情感上他并不希望从小看着他长大的京叔,真的可能背叛他二叔。
但从理性上来讲,汪家人都能不知不觉地替换掉九门中人,潜伏多年还未曾被人发现,如果不是他来一次大洗牌,任谁都不会想到,九门已经被腐蚀到了何种地步。
二京如果真跟他们扯上关系,那么……
无邪手指捏紧了衣摆,现在的他发现,似乎除了身边亲近的一些人之外,他谁都信不过了。
抬眼看见站在他旁边的张优,无邪心里的那一丝悲伤,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