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便顶着太守之子的名义,着手安排各项事宜。
而那边厢,马文才这无赖却与英台你看月亮我看星,清闲自在地谈天说地,还不知从哪里搞来一壶酒,两人把酒言欢好不畅快!
看到这里,梁山伯心里更加窝火。
书童四九跟在梁山伯身旁,突然觉得一阵寒流飘过,不禁打了个喷嚏,再看向自家公子,发现他今夜的笑容格外多,而且总时不时用柔和友爱的目光遥遥看向与他们同行的另外一位公子,甚至在吴郡派出的官员报出所估损失,乘上赔偿银两数额的时候,都没有仔细查看便签字画押。总之,与平时相比十分反常。
借压惊之名,马文才与祝英台多喝了两杯酒,又因为一夜未睡,历经凶险,精神反倒有些亢奋。于是两人并肩跪在草桥之下,一人拔了三根狗尾巴草,对着夜空拜了三拜,口中还念念有词——
马文才:“我,梁山伯。”
祝小英:“我,祝英台。”
马文才:“今日在此结拜为兄弟,从此有难同当,有福同享。”
祝小英:“有衣同穿,有饭同食。”
马文才:“英台,你应该说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祝小英:“梁兄,放心吧,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为你扫墓献花,照顾父母妻儿!逢年过节为你备上一副碗筷,让你在下面不会寂寞!”
马文才:“……”
两人交换了生辰八字,再互相对拜,结义之礼便算完成。
“梁兄——”祝小英拱手。
“贤弟——”马文才回礼。
草桥简陋,却见证了一对谦谦君子的伟大友谊。
“梁兄!”祝小英拍了拍马文才的肩膀,“以后我们就是兄弟,有什么心事一定要跟我说,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帮忙!”
祝小英意有所指。
“贤弟,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手足,你我二人一定要相扶相持!”马文才握了握祝小英的手,“世道险恶,务必要分清亲疏远近,不可受他人迷惑!”
马文才别有寓意。
此时,旭日已从东方升起,将两人的影子长长地拖在地上,气氛格外煽情。而一阵不和谐的马蹄车轮声却打破了这圣洁的美感。
梁山伯坐在马车里,推开车窗淡淡瞥了眼马文才与祝小英紧紧握在一起的手,用指节敲了敲窗框,将两人从含情脉脉的对视中惊醒:“咳,上车。”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得比较少……明天争取多更点哈!不要霸王哦~
——努力日更的木瓜
☆、
在接下来的旅途中,马文才说什么也要和梁山伯与祝小英挤在一辆马车里,坚持称自己受到了惊吓,不能再骑马。
梁山伯也懒得理他,由着他厚脸皮地在自己的马车里又吃又喝,只是将一叠账单轻飘飘递到他跟前:“这是驿站评估的损失,因为牵连到附近的几亩农田,所以赔偿数目不小。”
“让你破费了。”马文才接过账单也没怎么仔细看,心想这次梁山伯恐怕要大出血,于是安慰状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耳边小声说,“回去请你去天香楼喝酒!”
梁山伯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茶,认真点头道:“嗯,是要破费了。”然后突然侧过头对马文才微微一笑。
马文才被梁山伯看得心里毛毛的,悄悄向旁边移了两寸,与之拉开距离,默默捧起杯子喝茶。
祝小英从上马车开始就觉得不自在,她觉得梁山伯一定是误会她了,否则怎么脸色那么阴晴不定,看向马文才的目光还总是带着淡淡的的责备?于是为了避嫌,她特地坐在两人对面,专心致志地“欣赏”窗外美景,方便两人你侬我侬。
梁山伯不比这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