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对于一些人情往来并不解,直觉告诉他,现在他应该安慰国木田独步,但是脑海中贫乏的词汇又让他无话可说。
嘴巴张张合合几次,中岛敦最终将目光看向太宰治,侦探社的许多委托都是靠着太宰治调查出来的线索才完成的。
要是放在平常,太宰治肯定要逗一逗国木田独步才肯说,但社长遇袭,他没心情开玩笑。
太宰治仰头靠在椅背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侦探社的天花板,上面的纹路已经有些模糊了,他看着天花板像是自言自语道:“近期类似的暗杀事件频发,目前能的到的信息只有:凶手是异能力者,带着红色十字纹假面,袭击事件全都发生在夜晚,目前已经出现了死亡现象。”
讲到这里,太宰治忽然侧过脸看向社长的病房,随即又转头看了一眼中岛敦,继续用他那飘忽的语气说道:“被害者的确切死亡时间从一个半小时到一天半不等,目前还不明确发动契机。”
不明确也就是未知,不知道什么时候社长就会死去,或许在他们喝一杯水的瞬间,福泽谕吉就不再呼吸了。
一想到这里中岛敦的内心就有些不舒服,那种被绳子绑住直到鲜血淋漓才会被放开的痛苦,他不想承受第二次了。
虽然经常做一些不着调的事,但不得不说太宰治的感知一直很敏锐,在看出中岛敦状态低迷时,他翻了翻桌面上的资料,在看到昨日的商业街杀人案后,神色一怔, “或许,在我们动手之前,凶手就会被处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