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什么,哄人家让了位。
牌局开始,宁宁和小圆对坐天门。
玩的是一种上海本地规则,设有封顶,朋友之间小聚怡情。
“五条。”潘莉慧打出。
宁宁不熟练的拿出两张牌,应该是要吃牌。
小圆知道,因为他手里有两张五条,能碰,碰比吃大。他当然不出声。
“五条。”潘同学又是一张,原来是拆对。
宁宁摇摇晃晃再次摆弄手上的牌,还要吃。
小圆放在桌下的那只手,指间悄悄磨搓几下,另一只手,摸了下自己的鼻子。
没事,什么都没发生。她开心就好。
转头新一把,乱拳打死老师傅的谭宁韵小姐,碰了另一个人两次风向牌。
两点要注意,谭小姐心黑在做大牌,可能是风一色之类,出牌时,风向牌诸如东南西北要留心。其次,上海牌吃碰杠三口要包牌,输赢会大一些。
四人都认真起来,解围的俞先生,闪亮登场。
“南风。”
牌桌上,六只眼睛瞬间都盯着他。
“不是,你还打啊?”另外两个人不免吐槽。
小圆扯扯嘴角,不解释,骨感长指捏牌,颠腾转着玩。
隔了几圈,他听牌了。绝张,没什么赢面,还要冒险出一张西风。身边已经有人在旁观,牌被夹在指尖时,不免起哄:“这都行啊?”
“你们两个算了,人家这是夫妻连档模子。”(打情侣牌。)
毕竟脸皮没厚到那个程度,小圆有些讨巧的望着对面的宁宁。
“你打不打?”
谭宁韵一脸正经,拿出昔日家教气势,质问花茶茶的俞同学。
cp小剧场
潘莉慧:你们调情,我们给钱?
谭宁韵:亲亲,我请你喝奶茶。
但醉片刻
俞晚廷在众人的哄笑中,讪讪然离桌。他虽然数学不佳,但麻将倒是精通,人情世故在四方桌内,他得心应手。
仅打了几把,结算完,他将多余的筹码给了对家谭宁韵。几个塑料圆片放她面前时,又是一阵群嘲。
自幼熟识的这群孩子都知道情况,不过嘴上说笑,他接连交往女友,等于早断了和她的可能。
心境也是不同,小时候听到,他是羞怯又张望她的反应。如今,只能笑笑,压下落寞,转身上楼。
谭宁韵本只会皮毛,不太擅长。牌桌少了他,手气像用得也尽了,接连出冲后,没甚兴致。等来了人,清点完剩余筹码,就转去别处聊天。
上到二楼,半是挑空客厅,能使用的客间都打通了,放了张台球桌。俞晚廷和几个男生在那,他最是惹眼。推笑玩闹中,几分不羁,视线全被他吸引,挪不开。
“你家属来了,看看,一会不见就找过来了,还是侬有苗头。”(你厉害)
小圆收起表情,倒还是笑着纠正:“不要瞎说,我什么人,你说说我也就算了。”
轮到他击球,俯趴在斯诺克桌,侧面看上去,合身牛仔裤包裹着颀长双腿,很是吸睛。今天倒没穿那些宽松潮裤。
场上只余黑白球各一,俞晚廷姿势倜傥,敏捷击杆。
黑球入袋。
她看不太懂,也没什么兴趣,耳边带到几句,知道他很擅长玩这些。
见到有个男生,辨认好一会,想起了是谁。
当年她曾揍过对方。小学三年级的时候,风靡过一阵日本动漫片,小女生对于晶晶亮的画面和服化道毫无抵抗力。她也很沉迷,经常下课和女同学们讨论模仿,幼稚地幻想自己是其中的角色。
“你们好傻,脑袋绑得像骷髅头,哈哈。”小男生追在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