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电梯,还是察觉有人在看他,他抬头又正对上女生的眼睛。礼貌笑了笑后,收起手机,到了四楼先行走出电梯。
进入包房,现场已热闹。有几位是拄着拐杖由家人搀扶进来,还有两位是坐着轮椅,加上站立聊天的人,把个大包房挤得满满当当。
俞晚廷乖顺地走到沈暮娇身旁,顿时两人同框的画面引来啧啧称羡。
“小沈,还是侬福气好,儿子长得那么帅啊。你们两母子站一起太登样了。(好看)”
“团里这么多人,我谁都不羡慕,就眼红你。真的呀,好看了一辈子。”
“儿子现在哪里高就啊,男孩子,让阿姨看看,女朋友谈了吗?”
对于这种热情场面,二人早已习惯,俞晚廷更是自知斤两,只微笑,一切由母亲代为回应。沈暮娇说话中肯,不过谦也不夸大,谢过赞美并陈述儿子有份普通的稳定工作。
男孩心思不在此处,等上了一轮热菜,他有些精神不济,毕竟近日事多且杂。与妈妈交代了一声,说自己要下去打个电话。随即站起身,向桌上和乐的众人招呼过后,转身出了包厢。
他原想去买杯咖啡,可走了几步发现没拿椅背上的外套。不高兴再回去一趟,摸了下牛仔裤,烟在。
问过服务生,辗转至楼底一处,楼里的工作人员经常在这个角落抽烟聊天。
点了根柔和七星含入唇,掏出裤兜里的手机,按亮屏幕,有芋艿头的未接来电。气温还是有点低,冷风吹得不舒服。俞晚廷见身后有个角落可避风,他将烟揿灭在不锈钢垃圾桶,长腿一迈躲在屏障后打算回拨过去。
也就在这半分钟的时间里,听到了一段对话。
角落弹簧门被推开,与此同时,响起几句训斥。
“婷婷,我和你说,你不要脑子坏脱,盯着人家眼珠都不转。侬好叫(你正常点),沈暮娇的儿子,有什么看头。”说话的声音来自女性,略哑了点。
“妈,你好烦啊。我就看了几眼,长得是蛮帅的,看看怎么了?”说话的应该是女儿,语速稍快。
俞晚廷听到母亲的名字和一阵窸窸窣窣响动,不作声从角落探出头看了下。只见电梯那一家三口背对着他,站在垃圾桶前,儿子正在帮母亲点烟,然后替自己打火。女儿离开母子几步,只能看到一半身影。
他收回头,原地未动。刚刚他们是跟进包厢的,和他不在同一张桌,但也有点头微笑寒暄。至于对方和沈暮娇有没有说过话,他没留意。
“你这个傻瓜。帅,帅有什么用,垃圾瘪三也帅,你要吗?”女人长吸一口,过瘾后吐出。
“瞎说点什么,好臭,你和弟弟两个,少抽点好伐?”少女拿手背挡着鼻子,不服气也呛一句回去。
“我就说你是个傻的。说起好看,沈暮娇当年多少漂亮,有几年她就是台柱。可惜,脑子和你一样浆糊。当初,这个老板看中她,不要。那个领导暗示,她也不要。东挑西选,找了个穷鬼。说看中他人品好,哦哟,真是笑死人。”
“这男人长得倒也不错,有什么用,结果还不是结婚离婚,带着个拖油瓶住在老破小。整天装清高,真当自己是盆菜了。”
“你不要看她那个儿子卖相好,口袋里没钱的。本事也没,听说不知道在哪里混着,一个月可怜巴巴的,能有个一万块吗?说不定做保安的,和他爹一样。上次谁告诉我,她那个前夫,现在外地给私人老板做事情,这个年纪还背井离乡,哪里会是什么好日子。”
“对了,这男人还出轨。哈哈,真是搞笑了,当初什么为了爱情,最后弄成这幅腔势。(样子)”
这家人的弟弟开了口,大概想缓和下这对母女。“姐姐单纯,看不清男人,过两年就懂了。”
做长姐的当然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