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办公室,她尚在回忆上周的事情。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低级错误,她其实并不冤屈。这几周,她时常无由来的情绪低落。敲键盘或开会中途就在那走神,以及自己都不知为何就红了眼眶。生怕出丑的女孩,时常躲至卫生间。
创享的办公环境十分优渥,可能是办公室以女性居多,卫生间的装潢陈设极为舒适,堪比星级酒店。将厕板放下,抽取一次性垫纸铺于其上,木质全隔断的单间很适合呆坐。
谭宁韵通常连手机都看不进去,只是发傻望着大理石纹的地砖。有几次甚至忘记开会时间,只得匆忙赶过去。
她是日日出席,粉饰太平,可破绽太多难遮掩。
刚坐回办公椅,又见手机提醒,私人电子邮箱收到新邮件。发信人是她修读在职研究生的大学教务处,几行文字通知噩耗。
由于缺勤,她有一门专业课的平时出勤成绩将被评定为零分,特告知学生本人,望知晓。
无力的麻木感自手指传遍胳膊,再到上半身,随后过脑。
这门课,出勤成绩占比百分之三十。如果清零,意味着平时随堂考及期末要达到八十六分才能及格,反之则要面临挂科。
因忙碌的工作,她已经延期过课程。如果这学期再有意外,将影响到论文答辩,已经不是延毕的问题,而是可能超期没有毕业证。
午饭时间拨打学校座机,无人接听。
熬到下午两点,打通了电话。学生事务处的老师无奈告诉她,这位任课教授极难沟通。这学期除她以外,还有三位同学也面临到相同境遇。电话彼端在她的一再央求下,建议她到学校尝试找下教授本人沟通。
谭宁韵随即请了两天年假,第二日一清早就蹲守在校园。
偌大的绿地和教学楼,因尚早,偶见零星学生或骑车或步行。整个上午,教师办公楼道寒冷空旷,等候至中午,她拖着未好全的伤腿,慢步去往小卖部。用袋装面包和冷牛奶,胡乱对付两口。
午饭过后,见到了丁教授,他年逾六十,架着副黑框厚镜。不修边幅但性格爽快,上来就回绝了谭宁韵的恳求。
迫于无奈,不善说谎的女孩只能露出伤腿,支支吾吾借口称自己是由于受伤导致的行动不便,才造成缺勤。
还是无用,丁教授教了几年在职课程,看多了这些社会学生的各种狡猾,虽见小姑娘确实脚肿,仍以公平这一原则拒绝了她。
这位偏学术的老派教授,见她饥寒交迫,委实憔悴可怜,还是动了恻隐之心。先是同意了谭宁韵添加他微信的请求,随后转发了先前的课件给这位沮丧的学生,并告诫她不要再有缺席以及切勿错过随堂考。倘若认真复习,届时未必没有考到八十六分的希望。
踱步迈出教务楼,天已偏灰蓝,枯树尚未生芽。她知道,如果和父亲谭兴泽诉苦,或许事情会有转机。但,怎么开口?
说她自作多情,为了男人,工作失误可能弄丢努力了整年的考核分?还是,成日钻牛角尖,回想往事导致旷课面临肄业?要知道,上周黑色奥迪才刚维修好。
二零一六的这个冬末春初,谭宁韵开始意识到情深不寿,世人屈于五斗米的窘迫,畅想过调用自己的存款和名下房产为心上人分忧。
荒诞一笔,勾画出她的情窦初开。
清醒的恋爱脑。
cp小剧场
陈静:你告诉妈妈,这个拆白党是谁!
千金恩师
“妈,最近怎么不见你和陈阿姨出去逛街?”
男人小心翼翼问出这句斟酌过后的话语,只因此刻是个合适的时机。
“小心点,看着点脚下。”沈暮娇没回答他,而是抓紧椅凳,扶住儿子的腿。
过几日,她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