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长高自然就变得不明显了。
“那种东西谁会记得啊。”五条悟动作散漫地转着自己手指间的笔。
旁边,五条晓倒是思索了一会,随即说道:“在上高专以前,我和悟都是一直被家庭教师单独授课教导的。也许是家族里觉得这个不重要,授课的科目里当时并没有‘生物’这门学科。”
“大家族的教育吗?”夏油杰问。他额前垂下的一绺刘海一直到了嘴角,随着他转头的动作而轻轻摆动。
“可以这么说。”五条晓说,“我还是很好奇真正的学生会怎样在学校里上课的。杰是不是读的正常的国中?”
“只是一所普通的中学而已。”夏油杰回忆着说,“班里的学生很多,一整天都有排课,课后有一些社团活动,晚间回家以后还要完成课业。”
“原来是这样啊。”五条晓收回了自己好奇的目光。
“算是很枯燥的生活吧……”夏油杰说。
“没有哦,那种平静的日常才是令人羡慕的生活啊。”五条晓支着下巴,望着与自己隔着半个过道的黑发少年,“如果能够过普通人的生活,不需要有风险地去祓除咒灵,每天只需要为了偏差值而努力,那很好。”
“听起来很不错,但就现实来说,我还是选择来当咒术师。”夏油杰说,“既然拥有这方面的才能,并且成为了强者,就理所应当有着要护佑弱者的责任。”
五条晓正要回答,旁边,五条悟却忽而钻了过来,手掌分外自然地搭在了他另一边的肩膀上,说道:“哇,杰又在宣扬自己的那一套古板得要死的理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