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樱目光坦然地伸出她的那双玉手上去。
骤然间,两手漂亮的手便触碰到了一起,一大一小,浑然天成,还有几分熟悉的味道。
他们俩本来便是青梅竹马,对彼此再熟悉不过更别说是这种程度的牵手…
只是……
“啧。”
祁樱指尖轻颤,突然觉得自己手心一阵刺痛,像是被火灼伤又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蚀,引得丹田的灵力跳跃起来。
这破魔道之术还挺厉害。
迟深见她死咬下唇,运力的节奏慢了些,解释道:“这术法适合火系灵根的,你现在若是想放弃,倒也来得及。”
祁樱黛眉轻蹙,目光却如燃起熊熊烈火般猛烈,反驳道:“我不!”
一会要对上一个作死的人,她可不能输!
上一世,她竟没想到那祁之夷收的那孽子竟敢在给她送礼时挑衅于她,气得她立马拔刀与他誓死搏杀。
谁料,那小子竟然隐瞒自己功力,对外宣称自己只是筑基初期,实际已到金丹。
若是他不下死手还好,谁曾想这死家伙竟给她下死手!还好关键时刻迟深用焰离术将他炸开,否则祁樱半身修为都有可能被他死家伙毁于一旦!
祁樱想到这,恨恨地咬咬牙,就连手心传来的痛感都觉得轻如鸿毛。
未多时,迟深便收回了手。
祁樱抬眸看他,问道:“好了?”
迟深点头,指尖不自然地触碰到了一起,开口道:“你在心中默念,看看效果如何。”
祁樱闻言,调力运气,随后猛地朝门口一推。
迟深见她作势要炸门,瞬急将大门打开。
“嘭!”
迎面而来的完颜欢猛然被炸出了十里开外。
完颜欢:?我讨厌你们。
祁樱弯眉一笑,忽然想起来什么,指着门口道:“师兄,方才是不是有人在门外?”
迟深长叹一口气,捏了个疾风咒追了上去。
祁樱垂眉看了会儿手心,再次赞叹这法术也是厉害得紧,便迈开步子走入自己屋内。
话说,今天是自己的及笄之宴呢。
虽然修仙界及笄之礼不像凡界那般繁杂,不过该有的礼数还是不少。
比如,她现在要解决的一个难题就是绾一个好看的头发。
祁樱翻着从祖母那里送来的书本,默默皱起眉头。
好难啊啊啊啊!
祁樱并不是个心灵手巧的人,平时梳的发也只是最简单的款式,有时候还只会将头发分成两份盘上去又留一小缕放下来。
她翻着翻着,脑海里忽然想起母亲的脸,她的阿娘总是会盘各式各样的头发,总把她的头发盘得漂漂亮亮的。
想到这,祁樱轻叹一口气,随即又拿起一旁的木梳梳起来。
屋外柳絮纷飞,池鱼慢游。
待祁樱梳好发髻换好衣裳出来时,迟深和完颜欢已经回来了。
祁樱一身暮山紫裙,裙摆的海棠花栩栩若生,三千青丝用一玉簪绾起,衬得一双清目更为动人。
完颜欢赞许地点头,道:“樱师妹,真是越发有青黛仙尊的韵味了啊!”
他说着,也不管自己一身破烂的衣裳,推搡着一旁的迟深道:“迟师弟,你说是不是?”
迟深眸色一暗,想说些什么,却仍未道出话来,最后只是默默的点头,道:“师妹长大了。”
祁樱难得的对他笑了一下。
“会绾头发了。”
祁樱将笑容收了回去,忍着怒气道:“迟深!”
我就知道你的狗嘴里面吐不出象牙出来!
完颜欢立马跳到两人身边,劝道:“欸欸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