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识海里注入了几道灵力,很快便查清了外面的情况,回应道:“没多少,就个人。”
祁樱点了点头,忽然说:“那正好,我想去外面看看!”
“诶,这么突然吗?可是完颜师兄说你还得躺上两三天呢。”
祁樱摇头,指着外面的景色,道:“我不觉着疼,外面好漂亮,我想去玩儿!”
楚一舟皱了皱眉,挠着头道:“诶,可是…”他顿了一会,忽然想到什么,又点头道,“有了,樱子你等一会。”
他说着,迅速跑出屋去,跟在外的解雨婵说了些什么,两人便一起走向竹林之中。
祁樱往外望了望,见他们两人都出去了,方才点开自己的识海,将新谋略的计划增添进去,旋即又将两千五百分赠了出去。
见着祁蕴的积分比自己相差几分,但自己仍是榜首,她才如释重负般地松了一口气。
一切都按照着她的计划进行着。
虽然不知道祁蕴为何不再打怪刷分,但是她祁樱是言出必行的人,说到的一定会做到。
祁樱拿着自己的灵匙等了好一会,终于收到前几日的笔试结果。
不出她所料,她果然是笔试第一。
这下,即使过几日的武试三阶她输给了祁蕴,她也拿稳了榜首的位置。
窗棂的风铃微动,出门的两人仍是没有回来。
祁樱侧躺着,有些百无聊赖地伸出自己的左臂,见着那抹红印正灼灼发着微弱的光。
像是有感应一般,她忽然鬼使神差地觉得,迟深好像就在她身边。
很近,又好像很远。
记忆之中,分外清晰的白檀香仍然保留在她身上。
想到这,她忽然翻起身,想要去寻那张手帕,却再也找不到它的身影。
祁樱忍不住蹙了蹙眉,手指拧成了一团。
倏然间,手心里传来些许温热。
连同着她的脑海,又浮现出丝丝回忆:
昨日,兴许是伤口太疼,她好像还梦到了些不好的事,忍不住哭了出来。
好像,还有一双手。
握住了她。
驿站
祁樱眸色微动, 忽然想起掉入裂隙那日,他顶着满山风雪而来。
还改弦易辙地抱住了她。
真是
祁樱轻咬下唇,隐隐觉得他在裂隙的这般做派有些不对。
她转念一想, 忽然警觉:难不成他还是…
像前世那般,喜欢她?
祁樱眸中的秋水荡了荡,心中暗暗较劲道:这个笨蛋!
明明,她都这么努力地在他面前表现得如此十恶不赦, 刁蛮任性。
若是他真的已经喜欢上她,那真是万劫不复了。
祁樱轻轻叹了一口气, 眼底里闪过一丝少见的怜悯,还有些许的悲哀。
罢了,或许是她想多了。
日后,她还是更为谨慎一点才好。
她这样想着,忽然注意到窗边的风铃轻响,远处的竹林飘荡, 天边的乌云忽然笼罩了一整片晴空,骤雨狂风招摇过市般袭来。
这雨水犹如滚烫的石珠, 来势汹汹, 砸得屋顶的砖瓦砰砰作响。
怎么还下雨了?
祁樱收回神,她才发觉楚一舟他们还未回来,她欲想着他们两人出门或许都没携伞, 便想要去外面寻他们。
心急误事,她一个不小心,整个身子就坠到了地上。
身上的伤口见缝插针, 迅速在她那身素白的衣衫里绽出如同梅花般的血迹。
真是, 一点也不好。
祁樱恨恨地咬牙,强硬地支起身。
自己怎么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