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两鬓上的流苏更是璀璨贵气,怎么看都是一个——

    “蜒虚?!!”

    果然。

    祁樱双目微颤,眼底之中的诧异很快生出滔天戾气,看得蜒虚心头一紧,连忙解释道:

    “蜒眼下是少主的魔兽,少夫……你!你不可以伤我!”

    它好不容易改的称呼,如今又被正主强制改回去了,好生难受。

    祁樱将一旁的迟深扶稳,暂且放下怨气,道:“知道了!这笔帐我日后必会找你们算回来。”

    将迟深用煞气运至宝座之后,蜒虚和祁樱一同往妖穴外走,一直到看到外面的光束照射,蜒虚才想起来少主先前在那儿设下结界,正欲想开口提醒祁樱,没想到她却步履轻盈地往外跑,结果显而易见——

    她被强大的冲力回旋回来,差点倒地。

    “该死!”祁樱唾骂一句。

    “祁小姐,蜒方才忘了同你说,这儿被少主设了结界,你要不也坐上来吧,蜒可以带你出去。”

    它万般诚恳道。

    “你为何不早说!”

    祁樱双目瞪圆,一把扯过它的毛须,疼得蜒虚嗷嗷大叫。

    “蜒知错了!蜒知错了!”

    祁樱放开手。

    穴口比穴殿内狭窄许多,蜒虚的体型也比方才小了不少,祁樱纵身一攀,毫不费力就坐上宝座。

    或许是迟深的缘故,宝座比她想象的干净许多,坐上去也很舒服,不似平常的椅子那般冷硬,倒是柔滑又温腻,还带着……轻曼的香气。

    这股香气很难形容,祁樱只能确认,这并不是迟深身上的白檀香。

    “我怎么觉得,像是个女人的香。”宁玥勾唇一笑,放肆又大胆道,“不会是金屋藏娇吧,男人果然都是……”

    “闭嘴!”

    祁樱凝眉,用以邪术压制,宁玥难受得说不出话,索性闭上了嘴。

    一旁的迟深难耐地动了动身子,忽地靠在了祁樱的肩上。

    柔软的,乌黑冰冷的发丝,接着是他犹若冷玉的脸。

    扑鼻的白檀香气,他身上明明有许多伤,却闻不到一丝的血气,只有她最熟悉的白檀香。

    那只修长、骨节分明的手,与她的手近在咫尺。

    平缓的吐息沁入颈肩,又携着长时间无所依靠的破碎,祁樱微微瞥眼,不自觉地想靠近,又巧妙地由此能看清他眉眼的纹路。

    清疏的山峦,山中是一片流淌着的溪水,紧接着又是一座连绵起伏的常青山,青山之下,乌长黑睫搭建起一阶曲扇,时而下垂,时而跟着他的眼球微微屈颤,好像是抚起曲水流觞。

    “祁樱,你真的喜欢我吗?”

    “喜欢我……哪里呢?”

    迟深耳尖发烫,眸光闪烁着,眼底的喜色与悦动如同池子里的鱼在游。

    “哪里都喜欢,迟深,我就是喜欢你。”

    说完,祁樱忍不住又亲了一下他的唇角。

    “只要是你,迟深,我就会喜欢你。”

    “我只心悦你一个人。”

    湿软的,带着一抹淡淡的甜,祁樱觉得,只要一亲他,迟深就乖得不像话,泛红的面颊涂抹上一层薄薄的润色,让人只想狠狠将他捧在怀里。

    迟深总是这样,一遍又一遍想确认他在她心中的位置,像是觉得她的爱只是一时兴起,又像是怕她轻而易举地就将他抛弃。

    他真是笨拙。

    如若是……

    如若是……

    “祁樱,能死在你手上,我心甘情愿。”

    话尽,一直抵着剑口的血手放了下去,迟深似乎释然地笑了笑,惨白的面色却令周遭的一切黯然失色。

    冰凉的发丝被微风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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