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咀嚼过于费力的东西。
迟深蹲身,在一旁问:“味道可还好?”
祁樱点头,随而往自己嘴里送一口香糯糯的饭,“好吃!”
她的眼睛亮亮的。
迟深眉眼之中的柔色又漾,随而抬手捻下她唇边的饭粒往自己的嘴里送。
祁樱又连吃了好几大口米饭,随而听见他问:
“别光吃饭……”
下一瞬,半张的唇被她塞了一口肉:
“好狗狗,你也多吃一点。”
迟深听话吃完,随而两眼巴巴望着她。
祁樱没扫他的兴,顺着他又给他夹了一块儿。
“饭要么?”
迟深乖巧点头,湿漉漉的双眼瞧上去更媚了。
祁樱突然勾唇,将碗筷放置他的身前,“你自己吃。”
说完,她站起身,招呼着一直在外门等候的蜒虚:“蜒虚蜒虚,快过来一起吃!”
迟深:?
蜒虚闻声而来,见到迟深,忽觉他的神色似乎不是很好。
“祁仙子,蜒……蜒不饿,你同少主一起吃吧。”
祁樱闻见它这样一说便不高兴了,施术将它强行绑过来,道:
“我管你饿不饿,让你吃你就吃!”
她抢过迟深手中唯一的筷子,挑了块最大最肥的肉往它的嘴里送。
蜒虚根本没有拒绝的机会。
其实它也一直想吃来着。
肉到口中,它的神色浑然一变,眼底的诚惶诚恐变成了惊讶与甜蜜。
“是不是很好吃?”
蜒虚认真点头。
“蜒还从未吃过这样好吃的饭菜。”
它打心底地夸赞,眼神不经意往迟深那里瞥,却见他波澜不惊,只是看着祁樱。
“所以叫你过来一起吃嘛!他做了一桌竟然只要我一个人吃,也太浪费了。”
也就……这样吗?
迟深扳动指节,问她:“祁樱,你可还记得我这一手好厨艺是从何学来的?”
祁樱回眸看他,“记得呀,从小同我阿娘学的。”
她眼底闪过一丝异样,不解为何他要这样问。
对她方才的回答不太满意吗?
都说了,她是一个没有情丝的人…
迟深到底是喜欢之前的她还是现在的她?
祁樱忽然敛眼,心底的暴戾一下子波涛汹涌,掌心都被她掐白了。
迟深见着她像是要往外走,随即站起身拉住她,道:
“祁樱,你要去哪?”
祁樱扳开他的手,“杀人。”
魇门开,幻烛灭,楼阁上冷风微凛,窗棂微动,再往远看,街巷上车水马龙、华灯璀璨,热闹非凡。
“祁樱,你又来做什么?”
“还带着个男人。”
宁玥嫌弃看一眼,随而从膝下四名男伶人支起身,香肩外露都未来得及披上衣褛。
屋内弥漫着合欢香气,旖旎的气氛不断。
祁樱对此习以为然,眼神之中,没半点儿的惊讶,却听见她的后半句一愣。
??!男人。
祁樱往后瞥一眼,才发觉迟深扯着自己的衣角,眼睛往外看,耳根子似乎红了。
“迟深,你……!”
怎么还跟来了…
她的魇门真是愈发对他没用。
“祁樱,你快带他出去啊!!!”
片刻后,两人狼狈来到屋外。
祁樱瞧着他,心底的戾气都被这一遭幻灭了,本来是想着骂他,却见他耳根红透,绵延至雪白而劲瘦的脖颈,突然笑着逗他,“迟深,你脸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