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着里面的布团,猛地扯出。
嗯啊虞爻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流淌的清液从矮柜上滴落在地板上,洇出一大滩的水痕。
陆织理听着耳边滴滴答答的声响,倾身上前舔了舔虞爻的耳廓,悄声道:姐姐好厉害。
虞爻的呜咽在昏暗的房间内响起,浑身止不住地痉挛抽搐,双手挥动着想要抓住什么寻求一点安全感。
但却抓住了陆织理胸前的衣襟,接着像是无措的小兽一般钻进了陆织理的怀里。
好了好了,没事了。姐姐不要哭了。陆织理抽了纸给人擦柜子上的水渍,然后才抱着虞爻往浴室走去。
今夜还长,而陆织理还没正式开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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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初的骄阳穿过稀薄的晨雾,扫却夜晚的尾巴,透过窗帘边的缝隙照射进酒店的房间里。
虞爻睡在靠近窗户的那一边,好巧不巧窗帘留下的那一条缝正好让阳光落在了她的眉眼上。
她是被晃醒的,一睁眼就是刺目的阳光,,让她条件反射地想要伸手去挡。
但刚一动作,便感受到了自己身上传来的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