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你们参加什么?
我?丢过一次脸就够了,再也不想体验第二次了。林一陈心有余悸,上回参加50米,跑倒数也就算了,跟倒二差了10米的距离,田天甜一行人在看台上痛呼她把9班脸都丢尽了。
田天甜跃跃欲试,她老想摸摸铅球了,我想参加铅球。
高云嗤笑,她比比田天甜的身高,才到她的肩膀,嘲笑道:得了吧,就你这小体格,不知道是你扔球还是球扔你。
关你什么事!田天甜白了她一眼,转而问温鹤云,你呢,云云?
温鹤云一脸可惜:我估计什么都不会参加,我的体育太差劲了。
顾大佬,你呢?
经过大半学期,这几人和顾青墨虽算不上熟,但能说上两句话。
顾青墨埋头写作业,听见有人问她,抬起头,脸色泠然,我没兴趣。
她们听见她的回答丝毫不意外,毕竟,顾青墨这么喜欢学习的人对竞赛都没兴趣,更别提其他的了。
深秋露重,华林高中的秋季校服很厚实,温鹤云裹在里面,像嫰生生的白团子。
顾青墨看了看她,随即起身,旁若无人地拿起自己和温鹤云的水杯,帮她接水,几人见怪不怪。
等顾青墨接水回来,温鹤云桌边已经没人了。她放下温鹤云的杯子,坐下喝口水润润喉。
她们走了?
嗯,马上上课了。
顾青墨很奇怪,问温鹤云:你们不是整天呆一块,怎么天天这么多话聊?
温鹤云也拿起水杯喝水,唇瓣沾上水显得很水润,她睨了顾青墨一眼。
我们俩还是同桌呢,你还不是每天找我说话。
顾青墨悻悻,没再说话。温鹤云得意,握着水杯的小指骄傲地翘起。
不管她们有多想让南城不下雨,它还是下了,甚至下得很大。
放学的时候,风仿佛要把人刮跑,雨打在地上又溅起一片水珠。
自打她们放学后第一次一起走之后,两人心照不宣地延续,顾青墨和温鹤云撑着伞在雨幕中行走。
不知道是哪位可怜人的伞被风刮走了,在雨里越走越远。
夹杂着湿意的冷风冰冷刺骨,刮得人脸生疼,温鹤云将脸埋进宽大的校服里,双手用力抵挡着强风。
她暗自庆幸,幸好这伞的质量过硬,要不然伞都会被风刮坏的。
顾青墨看着风中温鹤云凌乱的身姿,慢慢地挪到她的身前,替她挡风。
高瘦的身影将温鹤云笼罩,冷冽的气息在深秋雨幕中却显得异样温暖。温鹤云抬眼看了看,垂下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接住我秋雨过后,南城
秋雨过后,南城终于迎来了难得的晴天。十一月下旬,华林的运动会终于拉开帷幕。
顾青墨像往年的每一届运动会一样,什么项目都没有报。温鹤云也什么都没参加,哪怕体育委员三顾茅庐,也没动摇她的决心。她是一个彻彻底底的体育废柴。但作为9班公认的颜值代表,温鹤云被选为9班举牌员,在开幕会的时候狠狠为9班争了口气。
运动会举办三天,何温柔三令五申所有人不准留在教室,没参加活动的人也得到操场上去给本班的运动员加油。
温鹤云作为后勤人员,在跑道旁的9班大本营坐着,安排着9班的后勤管理。顾青墨站在一边,看着跑道上飞驰的运动员,她叹了口气。
好无趣。
那边温鹤云都有些忙不过来了,田天甜参加铅球,高云作为四肢发达的孩子包揽了一千米长跑和四百米接力,林一陈和林致礼当志愿者去了,班上她比较熟悉的就剩下程曦月和王桉安了,这两人也是忙得脚不沾地,她被何温柔委以重任,作为后勤人员的组长,顾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