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一滞,神魂颠倒地上前。
弯下腰,吻上那片觊觎已久的唇瓣。
三个小时后,温鹤云神情倦怠地被顾青墨抱出浴室,动作轻柔地放在床上。
她看着忙前忙后的顾青墨,慵懒地打个个哈欠。
顾青墨拿着吹风机回来,见状,轻哄,先别睡了,把头发吹干再睡,要不然该头疼了。
她将温鹤云扶起来,为她吹头发。
耳边是吹风机运作的响声,发根被恋人柔柔地摆弄,被窝酝酿出的暖意传递到全身。
脑中释放出安全信号,温鹤云昏昏欲睡。
等顾青墨确定每一根发丝都吹干后,温鹤云已经沉沉睡去。
她眼神迷恋地看着她的睡颜,心尖泛起酥麻的微痛感。
等自己的头发也干了后,她躺进去,将人捞进自己怀里。
一夜无梦,天光大亮,她们睡得很好。
回家的行程在下午,昨天闹得晚,她们起床时已经不早了。
还好昨天所有的行李都收拾好啦,匆匆解决午餐,两人前往机场。
再踏上归程的航班前,顾青墨问出了此前一直没有问出口的问题。
回去可能会见到他们?
他们不必细说,温鹤云立刻懂得她在说谁。
她看向一望无际的天际,飞机尾气在天空落下一段完美的弧线,朝目的地高飞。
见到了,又能如何呢?
他们已经有了新的孩子,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温鹤云曾在他们的朋友圈上,见过她血缘上的亲生妹妹,小小一团,晶莹剔透。
她心中有再多不满都说不出口那是个不可爱的孩子,她继承了父母的优点,瞧着是个让人说不出重话的可爱孩子。
你见过她吗?
顾青墨点头,周岁宴上远远见过一面。
温鹤云笑笑,怎么样,她是不是很可爱?
顾青墨不答。
温鹤云继续说着,我总要去面对这些,总不能一直做缩头乌龟吧。
是不是觉得我当时的决定太草率了?
顾青墨摇头,你只是太伤心了。
温鹤云又笑,显得有些苦涩,顾青墨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
温鹤云和她对视,清润的眼里有些哀伤,声音飘渺,
我其实有些后悔了。
后悔当时把你一起抛下了,这是我做过最愚蠢的决定了。
顾青墨沉默,说起那段时光,她也伤心,甚至有些怨温鹤云,怨她那时为何那么决绝、毫不留情
不重要了,我们现在好好的就行了。
温鹤云摇头,重要的,你在意的对吧?
一向有问必答的顾青墨没有回答,温鹤云知道自己说对了,她将自己的内心剖析袒露,以此换来顾青墨的原谅。
其实我很早就后悔了,我无时无刻不想回来找你。
可你没有。顾青墨还记得自己多期待她能回国,可是温鹤云没有,她默默补上:一次也没有。
我太好面子了,当时那么坚定地一走了之,后面又灰溜溜地回来,岂不是很打自己脸。
温鹤云对自己也毫不留情,我也实在想不通,当时就跟鬼迷心窍了一样,觉得回来了就是低头了。
那现在呢,不觉得打脸了?
温鹤云笑,她就知道顾青墨非常在意这件事。她凝视着顾青墨,头一次将自己全部爱意袒露无遗。
觉得,可是你远远比那些重要。
那通电话,我接到了。
顾青墨微微愣神,她想起来自己那通打出去却始终无人接听的电话,原来温鹤云看到了的吗
机械的女声在播报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