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少少都知道,就是无赖一家,偏生那莫三在县衙,虽说就一个小卒,那也是跟村长一头的官。
这邻里相亲的,不去一趟又要给人说闲话。
磨蹭了好一会儿,张婶子才不情不愿的出了门。
刚好遇到莫月四人往家里赶。
这还没到家门口,王氏就臭着嘴骂上:
“你这个丧门星还敢回来,要不是你抢了老太太的福气,老太太怎么会走。”
钱氏已经习惯了王氏满嘴的喷粪,莫月可不乐意惯着她:
“大伯娘你可别乱说,现在咱还是一家人,你们是老大,要丧也先丧你们。”
王氏一下没了话,想了想有哪里不对,看到来了好几个帮手的婶子,开始哭天抢地的嚎。
抓着门槛哭得伤心欲绝的样子。
张婶子一看她这样就知道她不想干活,扭头一旁小声嘀咕着:
“装腔作势,看样子活儿也不想干。”
“是吧,我也觉得。”莫月离得近刚好听到,在旁边小声附和道。
可总得有人做这些事情。
钱氏让星儿杏儿从堂屋扯了几条凳子,给几位婶子先坐着。
从老太太屋里扯了挽布,设灵堂放烛台和神位,烧香拜祭。
几位婶子也忙起来,烧水清理地方做道场。
莫三在县里离得远,已经让莫磊连夜赶去通知,王氏哭着哭着就回了屋,莫大郎也找了个借口躲了。
到了半夜,就剩莫家大房的另外两个儿子带着几个混混在旁边玩着牌,莫大两人一点不见。
钱氏忙前忙后,又怕大女儿身体难受,劝着莫月快去休息。
莫月说不感动是假的,只能劝着:“娘,我不累,大伯娘他们不做这些,咱一起搭着做,不能让村里人看笑话。”
钱氏自从生完星儿,莫二彻底混账之后,被这一家人磋磨,哪里受过多少关心,现在女儿身体好了懂得疼人,连连说了几个好。
好在有邻里乡亲一起搭把手,终于快要把准备的一些东西弄完。
趁着时间,莫月赶紧溜到灶房看了一圈,碗柜里居然什么没有。
莫月觉得奇怪,赶紧问了系统:
“系统,莫家灶房不是有薯头和粟米吗,现在怎么一点吃的都没有?”
系统扫描了一遍:“宿主,你往东屋第三间,就是放簸箕背篓那间,往里走有个木架子拉开,下面藏着米面呢。”
“大伯娘藏的?”莫月问
系统也不清楚,只得说:“你觉得呢?”
这真是无语他妈给无语开门-无语到家了。
先不论跟老太太有没有感情,这人都走了,邻里乡亲的来帮忙,连口饭都不给人家吃,像什么样子。
这把东西藏起来是什么意思,自己真的没看懂。
哪儿管那么多,拿了一挂面条,再翻了翻,居然还有好几个鸡蛋。
在莫家这一个月时间,连个鸡蛋壳都没见到过。
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敢拿,这被知道了又得骂成什么样子。
给婶子们一人下了一碗面条,弄了点青菜煮着,连点油都没放,都是来帮忙的,怎么着也不能让人家饿着肚子回去。
乡里乡亲的都知道莫月的情况,身子骨一直不好,身子治好又听说失忆。
婶子们平常少同钱氏打交道,现在帮着忙聊到了一起,直夸三个孩子懂事。
等婶子们都回家,道长也请了过来,一顿敲打,闹到最后快要天亮才停。
莫月还以为这几天也能平静的过去。
第二天一早,天亮了有好一会儿,王氏就开始疯狂拍竹门,跟点炸的爆竹一样,噼里啪啦的骂个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