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起一个小石子,反手一转朝莫磊弹去,这是之前周婆子教的片叶飞针,算是脱手镖的一种,自己练习了好长一段时间才上手,现在虽然有准头够,但是巧力不足,也就能用来打打麻雀小鸟,刚好可以拿莫磊练练手,直接瞄准的是他的头,“噔”的一声闷响,莫磊瞬间抱头嚎叫。
“哪个天杀的敢暗算老子?”莫磊冷不丁的被打了一下,张望了四周没发现人,最近跟着豹哥混结了不少仇家,主要是偷鸡摸狗惹了不少人,也不知道是哪路人马找上了门,只能喊了一嗓子壮壮胆,酒也醒了个大半。
莫月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脑子里出现一个点子。这离得好几丈的距离,自己一身黑也不怕村里人看到,刚好能吓吓他,力度是伤皮不伤骨的程度,刚好给这前堂哥上上强度,整点远程攻击,想着抓起一大吧细长石子,瞄准他的手臂,飞石而出。
“哎哟”一声嚎叫了起来,初春的薄袄子挡不住石子一颗颗往身上招呼,莫月身形极快,几乎是扔出的一瞬间就换了个位置,莫磊只感觉一群人上来围攻了他,又看不清人到底在哪里。
本来就醉酒,一时间也分不清多少人,抱着头四处躲藏,春雨连绵脚下又异常湿滑。
“砰!”一声沉闷的声响,重重地摔在了土里边,整张脸埋在刚踩坏的菜苗上,这一下脑子全都醒了,脸上又被招呼了好几下,火辣辣的疼。
“大哥你是哪路神仙,求求你放过我吧!”
莫月看他火把掉地上熄灭也不再藏,弄了个帕子蒙着面,现在就算动手也没人会看见。
抓着莫磊的头,自己最近的手劲大,只能收着力气不敢下重手,多少还有些憋屈。
莫月想着之前的种种,大冬天推原身入水,还敢动手打钱氏,到现在敢放火,胸口淤积的闷气,一瞬间气上心头,一拳砸到莫磊的小臂上。
莫磊有些晕乎乎的受了这么一拳,痛得直求饶,往后连退了好几步。
这条路是连着李家村的土路,一边是村里人的土地,一边是地势较低的野沟,莫磊腿几下没来得及收住脚,尖着手臂往下倒去。
把手臂给扭了个骨折。
莫月这次本想收拾他个狠的,没想到刚动手他就把自己摔残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继续动手还是再补上一拳。
莫磊求饶的话在也喊不出口,手臂传来钻心的疼痛,只发出一声冲破天际的鬼嚎就晕了过去。
最近农忙时节,村长让人天黑后在晒谷场点了桐油灯笼,方便让村民点种子,堆干肥。几个婶子叔伯端着碗在晒谷场一起凑着聊家常。
听到莫磊的声音,怕是山上的野猪狐狸下山,迅速抄着家伙就围了过去。
到地方才发现只有莫磊已经晕了倒在地里边,有庄稼汉子想去扶人,被自家老婆一把拉住。
之前这一家子的风评就不好,出了退婚的事情之后,已经有好几户人跟村长提过要赶他们出村,那个王氏又跟个疯婆子一样,这一扶,谁知道会不会被讹上。
在场的都心里有数,最后商量只叫了个年轻的村民,往村子里边跑去通知莫大一家,谁也没敢动手去扶人。
没多久王氏就带着一家人含着尖嗓子赶了过来,莫大扶起来儿子,发现他手臂已经断裂,软趴趴的耷拉着,只能叫另外两个儿子,一起背着回去先找大夫。
王氏双眼圆睁,在旁边哭嚎着,不敢相信自己的宝贝儿子受了伤。
有一位看着年纪稍大有威望的老伯没管她,跟莫大解释了情况。
“莫老弟,我们是听到莫磊的声音,才从晒谷场过来,马上就叫人去通知你们。你们快回去给找大夫看看吧,”
莫大点点头,正要提脚往回走。
王氏却不依,一手抓着报信的年轻小伙,声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