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县里边住着,谁不说你是个有福气的!”
莫月听她没懂自己话里的意思,只能阐明白了说:
“可惜离县衙那边远了些,做起事来不方便。”话都到这里,她再怎么也能察觉异样了吧。
肖媒婆消化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李县主,这临江县顶破天的大官。
说到这大人物,肖媒婆话头开始谨慎起来,不知道怎么开口,万一被谁抓了把柄,闹到官府去那才真要命,看了看钱氏,又看了看堂屋的一群人,一下没了主意。
“小姑娘在县衙还有差事?”
要是这普通农家女儿,说给林家纯属高攀,要跟县衙有点关系的,再说过给林家,纯属林家高攀一大截。
民不与官斗,是刻在这些人骨子里的基因。
“也不算是,会些个皮毛功夫,县主有时会派我做些小差事。”
莫月开始摆上普,话里直接透露出跟县主熟悉,还会些个腿脚功夫。
乡里乡下的,女人会做些女红农活就够够的,会些腿脚功夫的娶回去管不住。
肖媒婆又想拿父母之命那套说辞,一眼望过去,又看到王村长的女儿王晴在,这就是附近几个村子的反面教材,闹着婚事要自己做主的姑娘,今年快十八了还没找到人家。
但王晴可真的在县里做教谕,算得上是跟在县官身后的半个教职,平常在县里不见人,不知道怎么也凑在这莫家。
王晴平常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不好接近,这两日休沐回家,硬被自家村长爹拉过来吃饭,才知道莫月的光辉事迹,在吃饭是有些好奇地打莫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