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下来一点,眼神微微黯淡了一瞬,他小声嘟囔了一句:“上次你一走就没回来……”
“嗯?”浅间凛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等再抬起头时,太宰治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神情,他态度自然地跳过了浅间凛的疑问:“那说好了,等我去了东京,凛酱一定要好好招待我!”
浅间凛果然忽略了过去:“好,到时候请你吃大餐!”
……
傍晚,到了下班的时间。
浅间凛、太宰治和织田作一同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影子。
浅间凛回的是森鸥外给他安排的公寓,太宰治和织田作住的则是武装侦探社提供的宿舍。
他们在一个三岔路口分开。
分开后,太宰治沉吟片刻,突然问道:“织田作,你知道凛酱读的是什么专业吗?”
织田作想了想:“好像是……犯罪心理学?”
闻言,太宰治眸光一闪,口中细细呢喃着这几个字,然后嘴角微微勾起。
“犯罪心理学吗……”
第二天一早,太宰治敲开了福泽谕吉办公室的门——
“社长,我有一个想法……”
说起犯罪心理,没人能比太宰治更懂。
作为一个见识过人心的多面性、在黑暗里摸爬滚打过来的人,曾经港口afia史上最年轻的干部,没人比他更懂人的心理。
跟半路出家、被森鸥外半骗半哄成为干部的浅间凛不同,太宰治当年是凭借着雷霆手段、以智多近妖的智慧和绝对的实力稳坐干部的位置的。
没有人敢因为他的年轻而轻视他。
全都只会恭恭敬敬地俯首喊他一声“太宰先生”。
哪怕有少数几个不服的,最终都会在他的手段下不得不服。就算是骂他,也只敢偷偷藏在心里骂,真的迎面遇上的时候,这些人能够做到不诚惶诚恐、战战兢兢已经算是极大的本事。
所以……
“社长,可以吗?”
太宰治鸢色的眸子含笑望向福泽谕吉,静静地等着他的回复。
太宰治相信,无论是出于何种考虑,福泽谕吉最终都会同意的,虽然这里面包含了自己的一点私心,但……这个提议其实也是个最优解,不是吗?
福泽谕吉坐在办公桌后,抿唇不语的样子不怒自威,他沉吟片刻,然后缓缓说道:“我想想。”
……
在太宰治偷偷摸摸计划着什么的时候,浅间凛已经去港口afia打卡上班了。
这一天依旧没什么特殊的,浅间凛在办公室里待了一天之后,去向森鸥外辞行,告诉他自己要回东京上学。
森鸥外得知他是一个人生活,有点不放心他的安全问题,便提出要派人跟他一起回东京、顺便保护他。
被浅间凛婉拒。
但森鸥外异常坚持,浅间凛实在拗不过他,只好再三保证东京很安全、自己生活了这么多年也没出什么问题,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自己也会立马告知他,森鸥外这才勉强同意不派人跟着。
最后,森鸥外让浅间凛把自己的号码存为紧急联系人,再三叮嘱过后,这才放人离开。
让浅间凛很是无奈。
他又不是小孩子了,会照顾好自己的。
然后,浅间凛又去了武装侦探社,同样告知了福泽谕吉自己要走的事情。
奇怪的是,他去的时候没看到太宰治,明明这家伙一有时间就窝在侦探社里唱殉情歌、摆烂睡大觉。一个月三十天的时间里,太宰治有二十天都是待在侦探社里的,剩下的十天,可能一半的时间在入水或者在去入水的路上,另一半的时间才是在乖乖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