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被按得动弹不得,笑得眼泪都飙出来了。
偏偏松田阵平迟迟还不肯停手,非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浅间凛最后只能乖乖低头求饶。
“哈哈别、我错了我错了,饶了我吧哈哈哈。”
松田阵平仿佛小人得志:“谁饶了你?”
“哈哈哈阵、阵平哥,饶了我吧。”浅间凛一边狂笑,一边艰难地说出完整的话。
每到这时候,班长伊达航就会看着他们打闹的身影,感叹一句:“他们感情可真好啊。”
诸伏景光淡定地附和:“是呢。”
一旁的降谷零撩起额前的金发,有些骄傲地说:“不管他们谁的成绩好,反正第一都会是我。”
……
看着松田阵平僵硬的脸,浅间凛故意一字一顿地说:“想起来了吧,阵平哥?”
“啧。”
松田阵平揉了揉脸。
那次浅间凛考核赢了之后,在他面前耀武扬威了好一阵,本来要兑现的条件也说先欠着,等他想到了再提。
结果就一直欠到了现在……
松田阵平深呼吸一下。
愿赌服输。
不就是跳女步吗,没什么不可以的。
他目光坚定地握住浅间凛伸出的手,另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破罐子破摔般地说:“来啊!”
浅间凛没想到他会答应得这么爽快,愣了一下后,也顺势搂住松田阵平的腰,对着面前的人粲然一笑。
虽然是两个大男人在跳舞,但他们的舞步竟然意外地和谐,舞步轻盈优雅,如果忽视他们一个人脸上的如沐春风和另一个人的面无表情的话,倒也不失为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一旁的伊达航和萩原研二看得连连点头。
萩原研二也仿佛受到了感染,一双似柳叶般的紫眸,认真地看向伊达航:“班长,要不我们也来跳一支?”
空气中突然安静了半秒。
伊达航:“……可以,但你跳女步。”
萩原研二:“……”
最终,贝尔摩德还是如愿地和浅间凛跳了舞。
看着眼前的青年,虽然面上不显,但贝尔摩德内心还是有些激动的。
毕竟是多年前在港口afia手中救了自己的人,所以她现在更要提醒浅间凛要小心太宰治。
不管怎么想,那人作为港口afia的干部,肯定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自己已经栽倒过一次了,她不能让浅间凛也重蹈覆辙。
谁知道太宰治这个afia的干部,大老远跑来东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趁着跳舞的间隙,贝尔摩德先是不动声色地问了很多生活上的问题,拉近自己与浅间凛的关系,等两个人之间没那么生疏之后,就开始不着痕迹地问出最关心的事。
“浅间君和太宰老师的关系……似乎还不错?”
贝尔摩德的手轻轻搭在浅间凛的肩上,一双翦水秋瞳专注地看着浅间凛,装作不经意地提起。
任谁被这么一双灵动的眼睛凝望的时候,都会有点不好意思的,浅间凛也不例外,他有些拘束地移开视线,不敢去看贝尔摩德的眼睛。
“是啊。”
贝尔摩德暗道一句果然如此,她表情不变,“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这句话勾起了浅间凛以前在横滨的回忆。
但那时候的事不适合告诉旁人,于是他只说:“以前在横滨碰巧认识的。”
“这样啊……”
贝尔摩德又不能直接透露太宰治的身份,不然她一个普普通通的英语老师,如果知道afia的干部的话,实在是太可疑了。
于是,她只能不动声色地提醒浅间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