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啊,打在舌头上泡在口水里,送别人这个和送刷过牙的牙刷有什么区别啊?
“还有我嘴里是什么你不是最清楚吗?”
“哦。”
伏黑甚尔移开视线,开始给自己灌酒,月见里无月则死瞪着他。过了会他一愣,不可置信的抹把眼。
他发誓,他在那张死面瘫脸上看到了心虚和尴尬。
虽然很少,但的确存在。
天呐,伏黑甚尔,心虚,尴尬?!
多稀奇,多罕见,配得上一句绝无仅有!
月见里无月和伏黑甚尔相处多年,对这张帅脸的滤镜已经被祸害得稀碎的不能再稀碎了。在他心里,伏黑甚尔已然变成了衡量厚脸皮的计量单位,该单位可以与太宰治一决高下甚至在极端情况下能一骑绝尘把太宰治远甩身后吃灰吃屁。
哪天伏黑甚尔把电线杆一屁股撞断然后举着它大跳脱衣钢管舞他都不会奇怪。
甚至还会为他鼓掌。
果然活久了什么都能见到,都会尴尬了那以后是不是还能看见伏黑甚尔小脸通红满脸羞涩把手抵在胸口比叉说打咩啊。
此时的月见里无月满脑子都是红着脸也红着眼的伏黑甚尔,嘴角的弧度越发夸张,肩膀都要抖出残影。
他傻乐了阵,等回过神了正对上伏黑甚尔无语的脸。
“叫你好几声不应,下什么乱七八糟的呢?”对方颇为嫌弃地抬手冲鼻子扇风,“蠢味都冒出来了。”
“我想起开心的事,噗。”
月见里无月憋不住了。
好久,他才停下瓦斯漏气般的嘶嘶笑声和条没关紧却通着水的管子般扭来扭去的姿态,正色道:“所以刚刚你叫我什么,先说好不许找我要钱。”
“没,只是找你借个东西。”
伏黑甚尔将手伸到月见里无月眼皮下,眼睛绿幽幽的像只野狼。
“把大月相借我一下。”
“你要干什么?”
伏黑甚尔很干脆:“宰你前男友。”
“哦行……嗯,嗯?”
月见里无月嘴里的上扬的肯定句慢慢往下滑,直到变成一个滑稽的疑问。
“谁啊?”
我前男友,谁啊?
讨价还价是打工人必备技能
月见里无月真的很疑惑,但在伏黑甚尔保证佣金三七分后果断放弃思考这个应该很重要的问题。
男人哪有钱重要啊!
他的拇指与中指蹭过自己的脖子,点燃咒力后虚虚往前抓握,一条项链雨点般抖落在他颈间。
那是条珠链,珠子的颜色不一,在天蓝与湛蓝晕染间,星星点点的淡金斑点毫无规律的遍布珠体,细看带着层磨砂般的模糊光晕。
这些珠子按颜色占比在绳串上排列,组成了一幅摇摇晃晃的月相图。
它的确极富巧思,可比起一个家族传承至今的古董,它看起来更像是条专门拿来搭衣服的毛衣链或者是去寺庙参拜完会图吉利回来的伴手礼。
而随着咒具的出现,一道狭长的暗红缝合线突兀的割开年轻人白皙的皮肉。
“每次看见这个就好不爽啊,一摘掉就藏不住……”月见里无月囫囵取下大月相,过于用力的动作使脖子上擦出道红痕。
他抬手把项链冲伏黑甚尔甩去,“拿去。”
伏黑甚尔一把接过,大月相顺势缠在他的右手上,乖顺的像一条吃饱喝足的玉米蛇。
“你对它好点,”月见里无月说。因为脖子上显现的伤痕,他不太高兴,语气明显冲了不少,“搞坏了我绝对要把你的手扯下来。”
“嗨嗨。”
伏黑甚尔敷衍的抬手示意。
他转动手里的咒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