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琴酒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冷得令人发寒,却不知为何,贝尔摩德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她听到对面问出过于直接又意料之中的问题:
“你背叛了吗?”
女人轻笑,没有回头。
她道:“琴酒,它已经变了,我们为什么要做无用功?”
背后没有传来答案,贝尔摩德勾起嘴角,仅是停顿了一下便继续向前走去,她推开了门,外面亮着光。
枪声没有响起。
———
“贝尔摩德来了,”
医院无人察觉的暗处,身穿白色大衣的女人手里紧紧握着一个微型对讲机,她的声音有些轻微的颤抖,道:“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我不敢靠近,琴酒的警戒心太强”
“已经够了,”对面传来一阵温柔的女声,“辛苦你了,水野小姐。”
“我还能做些什么吗?最近防守比较松懈,”女人握紧了拳头,咬咬牙道:“我可以去做他的主治医生,然后”
“不要冒险,”电话那头的女人声音有些严肃地道,随后柔和下来,轻声安抚道:“你做得已经足够了,哪怕是为了你的女儿,不要冲动。”
女人露出一个勉强的笑,缓缓道:
“我知道,但我已经不奢求我可以逃离这里了,只有我的女儿我不能让她和我一样”
她用近乎祈求的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们能做到的,对吗?”
“我们会竭尽全力。”
对讲机那头的女人没有说什么空泛的保证,却无端让人觉得这句话格外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