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鑫连忙回礼:“拜托周大人了,周大人若是遇见什么困难,需要人手,尽管来找我。”
两人又闲聊了一阵,兰鑫方心满意足告辞而去。
承恩侯府东院,满心惶恐的刘照被侯老夫人大骂了一顿。
侯老夫人失望至极地看着这个给予厚望的嫡长孙吼道:“你在害怕什么?遇到一些麻烦事你就龟缩不前,畏首畏尾。我和你祖父当年若是这样,何来我刘家如今的权势与富贵?何来你们这些小辈的锦衣玉食、万事无忧?
≈ot;父已经惨死,该是你挑大梁撑起家业的时候了,你却因为一个小小刺客耍了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下三滥手段就畏缩了,若都像你一样,那侯府不如趁早散了,都回祖地去守着那一亩三分地过日子了事。”
刘照羞愧不已地跪在老夫人床前,待老夫人骂累了,不忘为自己辩解一句:“孙儿不是怕那刺客,孙儿是怕把他逼急了把我们已经得到了还魂草的事情捅了出去,那可是欺君之罪啊。”
老夫人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怼道:“你不仅懦弱,还够蠢。刺客说什么就是什么吗?我前期做了那么多,你是丝毫没看懂啊。我已经让你告诉皇上,侯府不仅丢了御赐的玉珏,还丢了那张药方,刺客拿还魂草的事情诬告我侯府,妄图给我侯府带来灭顶之灾有什么奇怪吗?你难道还以为刺客会舍得将那百年还魂草献给皇帝不成?”
各自盘算(二)
跪地的刘照听到这里,心下豁然一松,长期以来压在心里的巨石一下落了地,即便被骂得狗血淋头却丝毫不以为意,满眼崇拜地望向老夫人。
侯老夫人被孙子眼中的儒慕之情取悦到了,语气不由放缓了几分,语重心长道:“刺客之所以会打断那两个侍卫的腿,为那老大夫出气是一起因,是不是也说明我们追寻的法子是对的,很快就要触及真相了,他才狗急跳墙来我侯府警告呢?
≈ot;南那块一定要查下去,尤其是那个叫小蛮的小子,据说昨夜十分凶险,今早又挺过来了,他是真的命硬还是有贵人在后面相助一次次救他性命呢?这次又牵扯到了那家药铺,怎么会那么巧?我看那药铺也要好好查查。”
老夫人稍缓了下,沉思道:“不过你说得也对,不能将那刺客逼急了。皇上催了几次,我看你还是离开京城一段时间,去北地将还魂草弄回来,先安下皇上的心,明面上也让人觉得我侯府已经放弃追查刺客了,让那刺客放松警惕。你那两个庶弟担不起大事,你等会就去趟户部尚书府,将刘启林叫来见我。这些年他依仗着我们侯府,仕途顺风顺水,也是该他出力的时候了。”
刘照闻言大喜,他早想着暂时离开京城一段时间了,有刘启林接手追查刺客,再有危险也该他刘启林去面对,况且换个人换个方法,或许真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果然还是祖母高明,任何麻烦事到她这都能迎刃而解。
刘照欢喜的离开,临出门前,老夫人不忘叮嘱:“多带些人,安全为重,还有这次一定要把还魂草带回来。”
刘照心知肚明,连连点头。
望着刘照轻松离开的背影,老夫人心塞不已。
自己这么大年纪了,儿子死了没得靠,孙子又让他靠不上,偌大个侯府还要她一个光头老太婆上下操心,当真命苦。
看来她再也不能龟缩在屋内不出门了,时间一久,这满京城的人怕是要忘她曾经的风光和手段。
回春药铺里,随着小蛮的退烧和苏醒,渐渐冷清下来。
老大夫怀揣丰厚的诊金回去补觉了,孩子们几乎一夜未睡,匆匆吃了些早点也都回家去了,药铺里只剩下老蛮父子和阿程师徒。
经过一夜斟酌后,为了小蛮父子的安危,燕回决定不能让小蛮这么快“好”起来,便叫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