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忙着杀鸡宰鱼,熬药劈柴。
里里外外忙得不亦乐乎,见到他进来,俱都热情地打着招呼。
兰鑫忽然间有些羡慕这样的氛围,药铺里看上去竟似过年般热闹。
燕回师徒依旧半躺在床上休息,阿程甚至拿了本医书在埋头苦读。
两人脸色都比昨日好看了许多。
燕回起身让座:“劳烦兰大人记挂了,我已经好多了。街坊们又热心,你大可放心。”
兰鑫甚是欣慰:“我父亲和叔父本想亲自上门来致歉的,是我说你们师徒重伤,不便打扰,把他们劝住了。他们托我代他们问候一声,顺便带来了一些药材。
“我知道你们开药铺不缺这个,带过来的都是些有年份的药材,或能助你们早日康复。”
燕回连忙道:“怎敢劳动国公爷和驸马爷,替我多谢他们了。”
兰鑫道:“昨日回去后我细细审问了那小子。燕掌柜猜的不错,确实是有人在后面给他出主意。
“可问他是谁,过来的目的是什么,这小子却格外义气,死活也不说,只说就是为了过来找回他的冰玉镯。
“我叔父已经向我保证,绝不让他轻易出府,等他伤好了就将他送到军中他师父身边去。”
燕回茫然问道:“他师父是?”
兰鑫:“西北驻守边关的定远大将军秦志。”
燕回点点头:“听闻过,一代名将。怪不得你那堂弟武功这么好,名师出高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