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
阿程略微思索了下,道:“承恩侯遇刺后,我们坊里受了些牵连,我们铺子也牵扯进去了。
“前后有三伙人来我们铺子里让我们炼药,第一次来的人,皇上审问了我们以后,亲自认定那人就是刺杀承恩侯的刺客。”
“皇上?”四个军士惊得异口同声地呼叫起来。
阿程似乎对他们的惊诧毫无所觉,点点头继续道:
“是啊,皇上亲自审的。后来兰大人就派了禁军在我们店铺旁蹲守。
“过了几个月,又来了两个人找我们炼药,被兰大人的人发现了,满大街地追捕,那两人好像有些本事,听说他们最后都逃脱了。”
这岂止是有些本事,在京城能从禁军手里逃脱,本事大了去了。张校尉四人越听越心惊。
“第三次是两个来月前,又来了个年轻公子,还是要找我们炼药。那人坏透了,没说几句话就动手,我的腿就是被他打断的,我师父差点被他打死,头上破了个大洞,流了好多血,昏迷了半天才醒过来。
“我还有几个玩伴也都被他打伤了,差点丢了性命,最后还是兰大人赶过来救了我们。”
阿程说到这里,怯怯地看了几个呆愣的人一眼,继续道:
“你们几个是第四波过来要炼药的人了,这事周围街坊们都知道,所以大家才会那么戒备你们。”
张校尉四人听得目瞪口呆,这小子没头没尾说了一番话,他们听得云里雾里,却又都已经明白了为何今日店铺里所有人都那么反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