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人远远地避在角落里不敢靠近她身前。
自从儿子肖尧意外身死后,刘氏因伤心过度,几欲疯魔。
去应天府衙大闹一场后,刘氏被世子肖有清禁足在府内,除了陪她去过一次侯府看望病重的刘照,以及侯老夫人过世后前去奔丧,刘氏未踏出过府门半步。
虽说状似疯魔,刘氏脑中却异常清晰,她十分确定儿子绝非意外死亡,必定是遭了人暗算。
她歇斯底里地央求肖有清去找出杀害儿子的凶手,为儿子报仇。
可肖有清在应天府衙听审回去后,心里早就没了底,且不说肖尧是否真的是被人谋害,只这死法传扬出去就已让伯府大失颜面,找出凶手更是千难万难。
他和刘氏不同,刘氏就这么一个独子,自来如待自己眼珠子般地疼宠着。
肖尧一死,刘氏的精气神瞬间垮塌,肖有清却还有几个庶子承欢膝下,嫡长子意外暴毙,肖有清当然也伤心,却不会如刘氏那般一夜间失了主心骨。
刘氏求告无门,伤心绝望到了极致,人更加癫狂了起来。
肖有清无奈,只得避而远之,每日歇在妾室房里,轻易不踏入刘氏居住的主屋。
直到刘照出事,碍于侯府的权势,肖有清亲自陪她回了一趟侯府,见到同样形容憔悴的侯老夫人,母女两抱头大哭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