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宜妃,月妃刚歇下不久,你回去吧。她娇纵惯了,待会要是吵醒她,朕又得费上好些功夫哄了。”
赵明蕊呆呆地听着这话。
片刻后,她僵着身子,行礼告退。
人走后,遮得严严实实的床帐由内被撩开,已累得无法起床的“月妃”一双明眸看向“肇事者”。
“何苦这样捉弄她?她可是你的妃子。”
今天闹上这一出,想这赵明蕊回去估计寝食难安。
楚玄起身走到床边,帮她挂起床帐,“谁叫她冲着你来的?她不是好奇‘月妃’有多受宠吗?朕让她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万千荣宠集于一身’。”
只不过,那个人不是她赵明蕊。
楚瑶摇了摇头,忽然就觉得,楚玄某些时候确实还是孩子心性。
她从床里头爬出来,刚才被楚玄塞进被窝里,连带着头饰裙子都乱绉绉的。
这大月国的服饰繁琐无比,正要叫人进来时,旁边楚玄伸手抚上她的头发,“别动,这钗子歪了。”
充满男性气息的身躯忽然靠近,楚瑶喉头滚了滚,偏偏那双手压在自己头发。
没有任何预兆,前些天肌肤相贴的触感猛地浮现,浑身油然生出颤栗感。
那天,楚玄在揽月殿抱住她……
不行!
楚瑶忽地推开他。
楚玄一脸错愕,“怎么了?”
“皇上,外头还有多少军国大事等着您决断,这样的小事,就不劳您费心了。”
说罢,她双手摸上脸,确认面纱完好无损后匆匆就走。
楚玄望着她挺直的背影,摸着下巴,“啧,果然娇纵惯了,是得费些功夫哄呀……”
楚瑶这边回揽月殿,却不知赵明蕊恍恍惚惚回到自己的披香殿,才刚坐下,目眶渐渐红了。
“娘娘!”阿枳大惊,连忙劝道:“您、您怎么了?”
赵明蕊失神望着地砖,喃喃道:“他竟然叫我走,就怕我说话吵醒那女人……”
茫然中将视线对上心腹侍女,她眼尾的泪忽地划下。
“那女人进宫还不到一个月,凭什么!我、我也是他亲封的妃子呀!”
阿枳见她落泪,心疼得不行,“娘娘,您别这样。说不定那女人真有什么邪术,才让皇上迷了心窍。”
“迷了心窍?可不是么!”赵明蕊哽咽着声,像在说给自己听:“我原以为像他那样高傲的性子,顶多、顶多也就一个女人能进他的眼!可为什么?”
楚瑶就罢了,那是和他一路披荆斩棘走过来的。那十几年的情谊绝非朝夕能改,她认了。
但那个馥月又是怎么回事?
她才进宫不到一个月,甚至能让楚玄连楚瑶都不闻不问了!
阿枳在旁听得云里雾里,不过她却抓到重点,“娘娘,这事实在太不寻常了。皇上是何等人物?可
从未听说他会被美色所惑。再者说了,论美貌,您冠绝王都,奴婢就不信了,那月妃能比您漂亮?”
这话让赵明蕊慢慢收了泪,迷茫的眼也渐渐恢复清明。
阿枳提醒了她,这事确实不寻常。她未进宫前已无数次听说当今天子是如何铲除乱党夺回帝位的,十几岁的少年,拥有比这世间任何大人都要坚韧的心性。
那样善忍蛰伏、运筹帷幄的人物,当真会被一个女人的美貌迷得神魂颠倒,甚至白日宣淫?
不。
赵明蕊抹干泪痕,心中生出主意来。
这事太不正常了,说不定那月妃真的问题。可这宫里,楚琳是不成事的,倘若真要商量……
那就只有一个人了。
“阿枳,明日你替我去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