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想夺也夺不去。心里一高兴,莫启哲就道:“兄弟你很好!来,咱们先干一杯!”说着,端起亲兵送来的美酒,对着阿拉丁比划了一下。
阿拉丁急忙起身道谢,喝完一杯后,他也满上一杯,不敬莫启哲,却对温熙道:“嫂夫人初次见面就要给小弟做媒,真是对我太好了,我敬嫂夫人一杯!”
温熙大喜,她虽然深受莫启哲地娇宠,可终究是一个小丫头,每次宴会在莫启哲身边陪伴时,从没有将领给她敬过酒,这还是头一回!她端起酒杯,笑着对莫启哲说:“你那么多的兄弟,我看也就这个象点话,满会做人的,他要是有什么要求,你不妨就答应好了!”
莫启哲点头道:“好啊,难得你今天高兴,就顺着你的意!兄弟,咱们也别兜圈子了,有什么要求你就说吧,我知道你们那个王妃还是女王是派你来议和的,对吧?”
阿拉丁却不着急,笑道:“小弟哪有什么请求,我这次来纯是和哥哥相认地!咱们兄弟相见,只论亲情,不谈国事!”
莫启哲哈哈大笑,那个吉菲儿王妃还真会派人,竟派来个陪酒员。可你跟我攀交情是没用的,老子是谁,就是靠这张嘴吃饭的,还能上了你的当嘛!他道:“好,不谈国事就不谈国事!来,兄弟,喝酒!”
两人果然再也不谈国事,莫启哲叫来众将,一齐大吃大喝起来,谁也不对巴格达的战事提半个字!
酒喝得差不多了,众人都有了些醉意,阿拉丁心道:“现在该差不多了,和他谈谈议和地事吧!”一口干了手中的美酒,阿拉丁道:“哥哥,万里远征很辛苦吧,不知你可否想念家中之人?”
莫启哲摇头道:“想,当然想了,我家中还有绝美的公主等我回去,可敌人却太多,我打也打不完,没法回去啊!”阿拉丁忙道:“哥哥来到我塞尔柱帝国,其实就和回到家一样,这里是小弟地地盘,小弟一定全力为哥哥扫平敌人,当然我们塞尔柱帝国也没有你的敌人啦!”
莫启哲一举酒杯道:“兄弟别说这个,咱们不是只论交情嘛,酒桌上谈国事不成体统,还是别说啦!”
阿拉丁一愣。说不提就真不提啊,我平常跟别人喝酒,喝到这份上,只要提出要求,别人几乎立即就会答应,我还没失过嘴呢,怎么今天这招就不灵了?
莫启哲扮起傻来。直到酒宴结束他也没提过巴格达的战事,阿拉丁几乎晕倒,他可服了,发现在酒桌上的本事成吉思汗可比他厉害得太多了,这位大人物在没发达之前不会是专业陪酒的出身吧。硬生生地把自己这个业余的给盖了下去!
散席后,温熙特意给讨人喜欢的小弟安排了个大帐篷,让他舒舒服服地睡一觉。阿拉丁在床上翻来翻去,就是睡不着,实在忍耐不住了。起身去外面想透透气。走出帐外,只见营中篝火连天,也不知有多少士兵。骠骑兵本来就强悍,人数又多到惊人,阿拉丁深深地为国家担心,不由得想道:“与其在这里胡思乱想,不如找个好说话地人,跟莫启哲求求情,让这个祸害赶紧回中原吧!”
他漫无目地地在营中走着,守营的骠骑兵似乎都知道他是都元帅的亲戚一样。见了阿拉丁都微笑着打招呼,并不为难他。阿拉丁朝着一座金顶帐篷走去,这顶帐篷最气派,想必是莫启哲的寝帐,而且这座帐篷就立在刚才喝酒的帅帐旁边。先在帅篷外转了一圈。发现里面没人,阿拉丁壮起胆子向金顶大帐走去。大帐外并无亲兵,他有些怀疑这真是莫启哲地帐篷吗,为何无人守卫?
爬在地上掀开帐角,向里面望去。原来这真是莫启哲地寝帐,只见莫启哲穿着小衣,躺在床上,温熙和另一个美貌女子正在纸上写着什么!
莫启哲道:“告诉韩企先,让他赶快到巴格达,我实在不想强攻此城,只要百姓不抵抗,让我军入城,在形式上表示臣服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