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死就好,没死就好。
她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骤然被他发烫的温度惊到, 连忙问他怎么了,问得太急被呛到,咳得浑身都疼。
他听着她胸腔震动的声音,却没力气爬起来。
耗费了所有力量杀死那只畜牲,他已经没有再维持人形的能力。
金色的瞳孔黯淡下去,看不见她。
忽然有种想要摸一摸她的冲动。
楼煜抬起手,朝着她触碰自己脸颊的手探去,碰到了她的手背。
熟悉的战栗再度袭来,忽地感受到一股热潮,霎那间瞪大了眼。
那是祁九琏看不见的错愕,第一次出现在他脸上。
在失去意识前,楼煜捏紧了她的手,能用的力道小得只是微微弯了手指,一点都不紧。
“祁九琏,你还真是……”
后面的话来不及说完,他的手松了,垂下去。
祁九琏身上的重量瞬间减轻,飘落的衣裳遮住了她的眼,有什么炽热滚烫的东西落到她肚子上,小小的一块。
呆滞了会,一把扯开衣衫,费力仰起头,什么都看不见。
但楼煜就这么消失了,凭空消失。
有一瞬间的恐慌,惊觉自己肚子上好像有什么东西,伸手一摸,温度很高,暖呼呼的像暖宝宝。
黑黢黢的又看不清,她又摸了摸,有种刺挠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