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时受了伤,一只手,不方便。”
祁九琏立刻看过去,之前就见他手一直垂着,问他有没有受伤他不说,这个时候说。
还是问了一句:“包扎过了吗?伤得重吗?”
兰玉声摇了头,说没有包扎, 手已经动不了了。
祁九琏连忙去看,不敢动他的手,只提起他的袖子,看到已经肿起来的手掌,手指不正常地弯折。
“你这是骨折了?”
“应当是。”
祁九琏一松手,想了想,让他先去处理自己的伤,她去和还能动的人采药草。
“你去不安全,还是我和你——”
“不行,你的手再严重下去,我可没法交代。”
她没再说,转身朝楼煜走去。
兰玉声瞧t着她的背影,垂下的手没有知觉。他受了伤,她对他的态度与对楼煜不同,礼貌地问一句有没有事,然后就走了。
他不再看那两人,自己去处理伤。
楼煜的这一击他确实没防备到,这点伤,他倒是没放在心上。
他转身看向陆浔知,走过去。